1490.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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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大毛以“避免引发世界大战”为理由不想派出自己的空军，那我们更没有必要将自己的底牌露给他看。
    就算这封电文之后被转到大胡子案头，对方也只会觉得中方是在无奈之下接受了现实，绝不会想到远在西北戈壁的武威机场，数百架先进的喷气式战斗机，已经停在机场机库里。
    两天后，西北，武威，城西北约五公里的怀安镇军用机场，气氛紧张而凝重。
    这是一个由备用机场转修而成的机场。
    10月的河西走廊，西北风卷着戈壁滩的沙粒，拍在武威机场简陋的机库铁皮门上，发出一阵密集的沙沙声。跑道边的土坯墙刚刷完白灰，墙根下还堆着没拆完的水泥袋，五架初教-6的橙红色机翼在阳光下亮得扎眼，旁边一字排开的歼教-5银灰色机身蒙着帆布，只露出机头整流罩的一点圆弧。
    机场一侧，从东南亚某国运来的活动板房搭建的大教室里，五百名刚从不同部队、航校、学校里抽调上来的飞行学员，正攥着发烫的笔，盯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战机性能曲线，认真记录——他们的理论学习，只有七天时间。
    孙义成派来的教官团飞行教官黄克峰站在讲台上，手里的粉笔头狠狠点在歼5的最大平飞速度数字上，声音压过了窗外的风声：“别跟我讲以前航校学了多久，或者是你连飞机什么样都没有见过，七天之后，所有飞机的参数，就算是死记硬背，你们也必须将它们刻进骨头里！”
    昨天晚上，机场临时建起的活动板房指挥室里，负责这次训练学习的中方负责人之一林广生，就飞行员的学习进度，和缅方教官团团长陈砚有过一番争论。
    林广生，广东韶关人，最先是粤军空军的飞行员之一。粤军空军，在陈济棠主政广东后，投入巨资扩充，装备当时先进的霍克2等战机，在30年代初实力居全国首位。
    抗日战争期间，林作为中国空军的教官，先后在南京、重庆等航校和机场，进行飞行员的培训教育。解放后，四十岁不到的林广生，和一大批有经验的前飞行教官，被聘请加入解放军空军，作为教官使用
    “半年？让这帮刚摸完螺旋桨雅克的小伙子，半年内飞完初教、歼教，最后直接上喷气式飞机？这不是训练，这是赶着上架玩命！”
    坐在他对面的人没穿常服，一身洗得发白的缅甸空军飞行夹克，袖口绣着半褪了色的棕榈叶徽章，左胸别着的飞行章上，三架不同型号的战机剪影叠在一起。
    他叫陈砚，是孙义成从缅甸亲自点过来的首席教官，冀南军区时在武安西寺庄机场进入孙义成组建的八路军空军飞行队学习，后来跟着去了缅甸，飞遍了从螺旋桨P-51到早期喷气式的所有机型，手上的飞行小时数超过三千。
    对面同行的质问，陈砚指尖在训练计划表“初教-6”那一行，敲了敲“一个半月”的字样：“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以前你们从初教到上机实操，得磨两三年。现在我们只是把所有冗余科目全砍了。初教-6不练那些花里胡哨的复杂特技，起落航线飞满15个架次，暗舱仪表摸熟，双机编队能跟上长机，直接转歼教-5，半点儿不耽误。”
    他伸手拉开指挥室的帆布帘，指着飞行学员的宿舍：“你们这次挑选的人很不错，最大的二十四，最小的才十九。虽然有一部分从来没有摸过飞机，但文化底子扎实，文化课上手应该不比那些从航校出来的差。”
    放下窗帘，陈砚道：“其他学员，特别是那些从航校里挑来的学员，虽然是陆军出身，但他们个个在陆军里拼过刺刀，胆子够，反应快。只要有人能够把喷气式飞机的脾气给他们讲透，上述手是很快的。我在缅甸带过三批从部队里挑出来的飞行员，也是半年，最后全都能直接挂弹升空作战，你们的兵，不比我的差！”
    次日，训练学习正式拉开。
    没有半句冗余的铺垫，所有无关的飞行理论、过时的螺旋桨战机操作经验全被砍掉，从喷气式发动机原理到不同高度的油门阈值，从失速尾旋的改出动作到对空截击的基础战术，五百人分成二十个小班，连吃饭都捧着印满参数的卡片背。
    七天里没人睡过超过四个小时的整觉，所有人都在没日没夜的拼命学习。尽管这样，最后一天的闭卷考核后，仍然有四十多名学习成绩不合格，流着泪离开机场，返回自己原单位，淘汰率近10%。
    理论阶段刚结束，一个月的初教6突击训练直接启动。
    让双方教官团队吃惊的是，第一阶段的初教机训练，比预想中推进得还狠。
    机场跑道边的橙红色初教机排得满满当当，四百余名学员分成三批轮流转。第一批早上六点半进座舱，飞两个小时下来，啃着窝窝头就着咸菜，接着就在地面模拟舱后面排队等着练仪表，最后一批人直到后半夜的柴油发电机熄灭，才从里面爬出。
    有个叫赵石康的飞行员，第一次单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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