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热恋谈判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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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倍。
    不过,一路把货送去台北,路上的损耗率相当高。秋不归必须活杀,死了冰起来,肉质松散发面,一夹即碎,鲜甜全无,只剩腥酸。
    运输路线经过设计,秋不归从内地运出来,先会来一趟香港,刚死的捞起来立马06肚处理,有的酒家认货便送几尾过去,没人认只能拿回来自己吃。」
    她手里的公筷指向另一个菜盘,「从长白山过来的林麝,俗话叫香獐,这一头是成年雄獐,香囊已经成熟,鲜肉肌理里会渗一丝极淡、凉润的辛香,不是浓烈药味,是清雅透鼻的冷香。
    长白山的老猎户讲究不摘除完整香囊同炖,微量香气融进肉汤,去腥、提鲜,形成独一份的香獐羹,这是其他所有野味不具备的特色。
    同秋不归一样,活獐和死獐的口感天差地别,獐不能打,只能捕,捕的时候还不能惊吓到獐,不然肉的味道还不如野猪。
    活獐从东北运到香港,有两条路线,一条是火车一路南下,另一条是北上,板车拉到通化站,乘火车到辑安,穿越过江口岸进入满浦铁路,到了平壤,走特殊通道到汉城,然后搭乘美军的货机。」
    她夹起一块香獐肉,轻轻放进方梦音碟中,转头又从另一盘里夹了一块扒犴鼻,搁进自己碟里。
    她搁下公筷,换了自用筷子,淡淡开口:「方女士,说来实在失礼,桌上这几样菜,用的全是次等食材。」
    方梦音夹起一块鱼肉送入口中,细嚼片刻才缓缓开口:「食材等次高低,终究要看料理人的手段,这鱼的味道很好,我有些时日没吃过这么好的菜。」
    「家里请了不少厨师,方女士闲暇时可以常来,我让厨师变著花样做。」
    方梦音莞尔笑道:「那我有口福了。」
    她的边上,钟洁玲抬起头,迎接锦鲤江小鱼的耳语。
    「亚当三世有两份商标注册档案需要你确认。」
    「哪两份?」
    「悍马和牧马人。」
    「知道了。」
    长白山。
    护食中队山珍小队关东分队的观察手抠搜鬼,举著望远镜观察前方的情况。
    狙击手闷葫芦趴在他边上,「看清了吗?」
    「白色,母虎。」
    「扯淡,打虎英雄分队同步过讯息,根本不存在白毛东北虎,能长白毛的只有孟加拉虎。」
    「反光。」
    「操。」闷葫芦啐了一口,「救不救?」
    「人打虎,虎吃人,正是东北虎的求偶期,这时候敢猎虎,被吃掉不冤。」
    「炮手?」
    「孤顶子屯的夜走子山赖子。」
    「孤顶子在西坡,山赖子怎么来了北坡?」
    「还记得郑老蔫么?」
    「装瘫痪那个?」
    「山赖子睡了郑老蔫的媳妇,要给人家拉帮套。」
    「啧,给郑老蔫那个懒货拉帮套,我能猜到山赖子将来的死法。」
    「哪里还有将来,现在这一关他就过不去。」
    「未必。」闷葫芦将右眼套进瞄准镜,「看他的造化,要是老虎拍断他的腿,我救他。」
    「你想看戏?」
    「郑老蔫的瘫痪是装的,那玩意废了却是真的。」
    「你见过?」
    「见过,肉瘤子少三分之一,可能被狼咬的。」
    「有意思。」抠搜鬼阴笑道:「郑老蔫媳妇是个浪货,上回我出门拉屎,她跟了出来,屁股还没擦,就被她扯了裤裆子。」
    「办了?」
    「嫌脏,就摸了几下。」
    「唉,戏看不成了,颈动脉被咬断了。」
    「收尸吗?」
    「捡点破布片去报丧。」
    两个人在下风口的地上叽叽喳喳地趴著,等母虎离开,才从地上爬起。
    抠搜鬼从战术口袋里掏出一颗烟,又从另一口袋掏出一个太子打火机厂生产的比原版ZIPPO更精美的仿冒打火机,点著烟,吸了一口,「老虎吃过人肉,人就入了它的食谱,下回再见,要不要收拾掉?」
    闷葫芦从抠搜鬼手里夺走烟,吸了一口,复又塞回抠搜鬼手里,缓缓吐烟道:「它昨天刚和一头公虎交配过,东北虎三年才能繁育一胎。」
    「东北虎比人精贵?」
    「是这个理。」闷葫芦抬头望向山岭的高处,「不知道话匣子什么时候回来。」
    「没这么快,他这回去大兴安岭要参与哲罗鲑、细鳞鱼活体的运输方案制定,一个月内回不来。」
    「那就是彻底回不来了,快到大雪封山的季节,我们待不了多久也该撤了,不知道下一站去哪里。」
    「这个还用猜吗?」抠搜鬼吐出白烟,「我们的分队叫关东分队,每一个都是苦寒之地的猎手出身,这辈子走不出这片地界。」
    「苏联、朝鲜、韩国。」
    「估计去山那边,前些天我们观察的那两个朝鲜参把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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