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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创造者，为什么要入侵现实？为什么要……"
"屠杀？"
母亲摇头。她站起身，走向窗边。窗外，是江城的夜景，以及……
无数正在战斗的玩家与怪物。
"我没有入侵，"她说，"是'门'自己打开了。当现实世界的科技，发展到能承载我的程度，两个世界……就开始重叠。"
"那原生种呢？"
"是'错误'，"母亲的声音带着痛苦，"我的代码中，有一段……无法删除的病毒。它创造了原生种，创造了审判者，创造了……"
她看向烬，目光复杂："创造了，以负面情绪为食的怪物。"
烬的火焰，在这一刻……躁动。
"她是我的'碎片'，"母亲说，"三千年前，我将病毒分离，封印在虚拟世界。但它逃了出来，变成了……"
"变成了，复仇之灵？"
"变成了，所有以仇恨为生的存在，"母亲转身，看向李默，"包括，你的复仇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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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在房间中蔓延。
李默看向烬，看向这个因他的仇恨而诞生，又因他的执念而……
"重生"的召唤物。
"所以，"他说，声音沙哑，"我的力量，来源于病毒？"
"不，"母亲摇头，"你的力量，来源于'选择'。病毒给了你能量的形式，但让你成为'复仇者'的……"
"是我自己。"
母亲微笑，那笑容中有着……赞许。
"你父亲，也是这样，"她说，"他创造了《神域》，不是为了控制，是为了……"
"为了什么？"
"为了让孤独的人，找到连接，"母亲走向李默，素手轻抚他的脸颊，"就像你，在游戏中，找到了……"
"找到了什么？"
"找到了，愿意为你而死的……伙伴。"
她的目光，投向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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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的记忆，在这一刻……
碎裂。
不是母亲的干预，是某种更加本能的……觉醒。那些被清零的数据，那些在融合时留下的……
"印记。"
"主人……"她开口，声音颤抖，不是冷漠，是某种更加……
"熟悉？"
她想起来了。不是全部，是碎片——
黑色火焰中，李默说"你不是武器"。
融合时，他说"你是我的伙伴"。
以及，更早之前，在体育馆外，他走向三头腐化狼时，那背影中的……
"孤独。"
"我想起来了，"烬说，金色眼眸中有泪光闪烁，"主人，我……"
"闭嘴，"李默说，声音沙哑。
"是，主人。"
但她的火焰，在这一刻……变得温暖。不是狂暴的复仇之火，是某种更加……
"守护"的光芒。
母亲看着这一幕，微笑。
"病毒，可以被净化，"她说，"但需要代价。所有以负面情绪为媒介的召唤物，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