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6章打听到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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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的愁云惨淡，感觉天都要塌了。
    这下好了，第一批卖出的膏子全退了不说，后面做出来的膏子岂不是全都卖不出去了？
    他可投了重金在这上面呀！
    他这医馆没有了资金，可怎么运转呀！
    掌柜的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悲痛不已。
    他思来想去想不明白，怎么那小药铺的膏子就效果好，他照着那膏方做出来的就不行，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个念头，还是身边的管事点明道：“掌柜，我们是不是遭了那小大夫的道儿啊？他故意留了一张没用的膏方给咱们。”
    掌柜咽不下这口气，咬牙切齿地非得要亲自去那小药铺会会他，真要是他做了手脚，那也就别怪他不客气。
    可等他去到小刘药铺，只见大门紧闭，倒是有不少病人慕名在那小巷中徘徊。
    掌柜一问巷中街邻，街邻们便啐骂道：“不晓得是哪个杀千刀的，别的地方不去偷，居然来偷我们小刘大夫的药铺！真是可恶！”
    掌柜：“……”
    街邻：“平日里他给人看病已经够便宜的了，咱们贫苦的病人哪个没受他恩惠，他这小铺子能赚个什么钱，那些偷儿贼真是瞎了狗眼！”
    掌柜：“……”
    街邻：“上次小刘大夫的家里被翻了个底朝天，想必什么都没剩下，小刘大夫把家里收拾了就走了，已经很久都没回来了，还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回来呢。他要是不在这住了，以后大家伙找谁看病去，都怪那贼人，要是让我们抓到，定揍他个半死！”
    掌柜又一声不吭地悻悻地走了。
    他怕一不小心说多了被揍。
    徐来的人脉很快就帮他物色好了合适的宅子，刘守拙这头忙着新家的事，那头没想到居然有人都打探到宫里来了。
    夫人们的圈子八卦消息多得很，听说有种专给女子用的药，尤其是刚生产完的女子，相当灵验，只要每日坚持涂抹，不出三月，原本松垮如老树皮的肚子就能紧绷起来，妊娠纹也能淡得没影儿，再搭配内塞的药物，能将产后的不良症状治个七七八八。
    一经打听，原来是小刘药铺的小大夫制的，这人不仅医术高明，还仁心仁德，许多人都受过他的恩惠。只可惜药铺遭了窃贼，近来都关门了。
    夫人又去打听这小刘大夫的来头，通过街邻们得知，他还有一个凶婆娘，给他生了个三胞胎。
    生三胞胎的可算罕见，便是在全京城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据说他正是因为帮他的娘子恢复身体，才研制出了这些药丸膏子来。
    这事儿传到了一些官家夫人们耳中，她们一合计，怎么这小刘大夫的情况这么熟悉？
    好像皇后身边的侍女不就生了个三胞胎，她嫁的相公是谁来着？
    官夫人们又往宫里边一打听，嘿，全宫上下不都叫她相公小刘大夫，正是董太医的关门弟子呢。
    于是消息就打听到中宫皇后这里来了，有官夫人主动进宫求见，说起小刘大夫的事，便向皇后求证，宫外的那个小刘大夫是否就是宫里的这个。
    对此摘桃最有发言权：“我们家最近的确是被偷了。”
    夫人：“宫外的小刘药铺没开了，我正愁该去哪里买那膏子呢，没想到人就在宫里。”她言辞间透着一种喜悦，继而又意识到自己喜得有些不合时宜，连忙收了收神色，又表示遗憾，“摘桃姑娘和小刘大夫家中被盗，着实令人痛心。为医者济世救民，那些偷贼也太不长眼了些。”
    接着夫人又表明来意：“不知小刘大夫的那药，可还能买到？实不瞒皇后，臣妇正是为了求药而来的。臣妇的女儿近来在夫家才生产完，正在坐月子，唉，出阁前哪个姑娘家不是皮肤光滑、娇娇嫩嫩的，但嫁人生子过后，突然这么大的转变，一时难免接受不了，夫婿若是见了恐怕被吓得连房都不敢回了。都是生过孩子的，皇后应该能明白吧。”
    冯婞：“都是生过孩子的，你说生完以后身材皮肤尤其是肚子发生很大的变化我能明白，但你说夫婿吓得不敢回房，我是不太明白。可能因为我是早产，我生的时候皇上不在。”
    折柳：“我也不太明白，我生的时候夫婿已死。”
    摘桃：“我更不明白了，我生了之后刘守拙夜夜守在我房中。”
    夫人：“……”
    冯婞：“所以你说的那情况，还得分人。”
    夫人也不能把男人说得太不靠谱，便道：“臣妇知道，许多人还是不会嫌弃的，毕竟是为了他生儿育女呢。只是女人嘛，总是爱美的，很多都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臣妇刚生完那会儿，也觉得自己十分丑陋，便是夫婿想进房，我也不让他进。别说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肚子了，便是熄了灯，也会捂得严严实实，生怕他会不小心碰到。唉，所以说做女人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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