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要如果提高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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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工的百姓们喜欢赵宁煜，喜欢他没什么架子，跟邻家小孩一样。
    这些人都是长辈心态，一瞧就知道赵宁煜打的是什么主意，立马十分捧场，转头就对着那几个骁戎人吆喝起来：
    “哟，咱们上山干活还得上课呀？”
    “唉，我都出来干活了，还是没躲过要上课这事儿！”
    “在城里逛个街都要被叫住认两字，本以为上山能轻松些的！”
    “我婆娘早起去炭场上学律法，晚上我去炭场学草药。”
    “可不是，回到家我爹娘还要让我给他们也讲一遍……”
    大家看似抱怨，实际得意得不得了。
    他们借着调侃，把随州城的安稳生活透露出来。
    等那几个骁戎人的表情从麻木，变成有些不知所措，最后不可置信时，闹嚷嚷的人群中走出来几个常跟他们唠嗑的人。
    其中一个年轻人走过去，揽住特木尔的肩膀嘿嘿直笑。
    特木尔用有些结巴的大宏话问他们：“你、你笑什么？”
    “兄弟，从明天开始我就不能只叫你兄弟了。”
    “那叫什么？”
    “得叫老师啊！”这年轻人加重语气，“我们随州最是尊师重道，还有一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谚语呢！”
    特木尔眨眨眼，他麻木的心本来在沈明清下午跟他聊天的时候就已经松动了些，此时就顺着这人的话开了句玩笑：“那你喊我师傅，你爹愿意？”
    “哎哎！”这年轻人立马直起身，伸手指着特木尔，“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没想到你也想占我便宜！”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甚至还有人撺掇这年轻人给特木尔磕一个。
    骁戎人之前被骗来挖矿，他们的大汗也从未对他们如此亲近。
    就算被骗了一次，他们依然对山上这种融洽的生活，满是羡慕与向往。.
    除此之外，还有沈明清跟特木尔透露的：未来有一天，大宏与骁戎的人民都会变成一家人，届时他们可以正大光明地回到骁戎。如果兰雅还活着，他也可以与她团聚。
    沈明清还告诉他，百姓只想活下去，这一点没有错。
    所以特木尔决定要活下去。晚上他在骁戎人的单独营帐里，劝说其他七位伙伴：“骁戎可曾把我们当人？并未！反倒是大宏人，天天喊我们‘骁戎人’，着实把我们当成了人。”
    细细回想起来，其他人什么都没说，从被沈明清他们抓获后的这两三个月，才是他们这辈子活得最像人的时候。
    特木尔也没有逼他们表态，独自面向帐篷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骁戎人起床后发现，外面这些大宏人，无论老幼都对他们恭敬有加，甚至有人主动给他们端水、端饭。
    就这样，这些会炼铁的骁戎人成了随州百姓的师傅，
    开始教他们炼铁。同时这几个骁戎人也发现，真正能炼好铁的并不是他们，是大宏人修建的铁炉，还有他们用来炼铁的这种焦炭。
    他们用跟以前一样的方法，炼出了更纯净的铁水，效率也更高。
    同时他们也明白，随州城那个叫赵暖的女人，并不是离不开他们的炼铁技术，而是给了他们一条有尊严活下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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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赵暖来说，这些骁戎并不是完全没有用。
    炼铁这事，赵暖只有口头上的理论，大多时候都是在赵家山看着沈明清跟乔石牛他们炼铁。
    赵家山的十四兄弟、沈明清，还有乔石牛都会炼铁，可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做，让他们来教这些百姓，完全是浪费时间。
    这几个骁戎人会炼铁，此时就显得重要起来。
    这几个人最重要的作用，还在以后。
    以后他们将是骁戎人和大宏人的第一批黏合剂，他们在大宏的生活，回到骁戎以后讲出去，能在骁戎百姓心底，埋下一个异族人也能在一起和平生活的种子。
    正月的最后一天，第一炉铁水也凝结成了铁块。
    看着这块在湿沙盘中凝结出来的，不用捶打就泛着冷光的生铁块，所有人都发出惊呼声。
    那几个骁戎人更是惊诧：这种铁块比他们炼出来的，不知纯净多少倍。
    赵暖看着这沉甸甸的铁块，又皱起了眉头。
    这些铁比生铁质量好上很多，距离熟铁却还有一段距离。
    全随州城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凑不出一百个铁匠，就算马上让山上这些人学打铁，甚至就学个二流水平，那也不是几日就能学出来的，至少得按月算。
    不管是做兵器还是做铁锁，只要想想那浩大的工程量，赵暖就头痛。
    赵暖边想事儿边走路，差点掉进焦炭厂跟炼铁场之间的水沟里。
    沈明清拉了她一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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