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置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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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风在更衣室里坐了很久。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何毕发来的消息：“你在哪儿？”
    林风回复：“球场。”
    过了不到二十分钟，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
    何毕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李源。
    然后是宋涛，然后是单伟，然后是张腾，然后是江川，然后是……
    一个接一个，队友们陆续走了进来。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问为什么来这里。
    他们只是各自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像平时赛前准备一样。
    最后走进来的是赵小雨。
    她没有坐下，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这一切。
    更衣室里坐了十几个人，安静得能听到墙上的时钟在走动。
    林风站起来，走到战术板前。
    他没有拿笔，没有画图，只是看着战术板上那些残留的线条，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队友们。
    “首回合我们输了。”
    没有人接话。
    “我们在客场丢掉了一场本该守住的比赛。博尔顿现在觉得他们已经赢了，媒体也觉得我们的故事该到此为止了。外面的人都在等着看我们倒下。”
    他停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去特马的绝境，我们从来都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何毕第一个站了起来。
    然后是李源，然后是宋涛，然后是单伟……
    一个接一个，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没有人说话，但也不需要说话。
    赵小雨靠在门框上，看着这群站在一起的年轻人，嘴角弯了一下。
    她转身走出了更衣室，在走廊里掏出手机，给雷德克纳普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可以开始备战第二回合了，他们准备好了。”
    走廊尽头，窗外的夜色中，生态电力球场的轮廓在路灯的映照下若隐若现。
    北看台的白色顶棚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一面沉默的旗帜，等待着下一场战斗的到来。
    ……
    第二回合的夜晚，生态电力球场被红白色的火焰点燃了。
    比赛开始前两个小时，球场周围已经挤满了人。
    那些没有买到票的球迷聚集在球场外的广场上，举着横幅，唱着队歌，把整条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有人带了便携音箱，放起了皇后乐队的《我们是冠军》。
    几百个人跟着一起唱，声音大得连球场里面都能听到。
    更衣室里，球员们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何毕在绑鞋带，手法熟练，每一圈都拉得很紧。
    李源在拉伸，他的耳机里放着某种节奏感很强的音乐，头部随着节拍轻轻晃动。
    宋涛站在镜子前面，检查着自己的护腿板位置，拍了又拍，确保它完全固定好了。
    杜威坐在角落里，闭着眼睛，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什么。
    江川在反复地系着短裤的腰带，系好了又解开，解开了又系好，如此反复了四五次。
    林风站在那面国旗前面，背对着所有人。
    他没有做任何热身动作，只是站在那里，仰头看着旗面上那五颗金星。
    雷德克纳普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
    他没有说话，把纸条贴在战术板上，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你们为此准备了一整个赛季。”
    球员通道里，博尔顿的球员已经站在那里了。
    他们的表情轻松，互相之间有说有笑，像是在进行一场普通的联赛。
    首回合的胜利让他们有足够的资本保持从容。
    他们的队长站在最前面，跟身边的助理教练聊着什么，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唐卡斯特的球员们站到了他们身边。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笑。
    他们的目光集中在通道尽头那扇门上。
    门外传来的声浪透过门缝涌进来，像是某种远古巨兽的呼吸声。
    主裁判看了看手表，示意两支球队准备入场。
    通道尽头的门打开了。
    声浪像一堵墙一样迎面撞来。
    八千七百人的呐喊声汇聚成一股巨大的能量，几乎要把球场的顶棚掀翻。
    北看台上，一面巨大的华夏国旗在看台上传递着。
    从一个人的手中传到另一个人的手中，像一条红色的河流在涌动。
    唐卡斯特的球员们冲出了通道。
    不是走出来的，是冲出来的。
    像一群被关了太久终于被放出笼子的饿狼。
    他们的脚步踩在草皮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爆发力。
    何毕第一个冲到球场上，他双手握拳，对着看台发出了一声怒吼。
    李源紧随其后，他跳起来用拳头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然后指向看台上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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