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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稳稳落进掌心。
他随手揣进兜里，头也没回，径直上了车。
在江飞雁的身后，
四个载具的车队，静了一瞬，紧接着迅速热烈起来。
“他答应了！他答应了！”
“杀人魔这么好说话的吗！”
“咱们本来都抱着必死的决心了！”
“快快快！收拾行李！动作都麻利点，别让人家等！”
“速度速度！咱们几个轮班开车，剩下的都能睡！终于能睡个踏实觉了！”
女人们一边抹眼睛一边笑，手脚麻利地归置东西，
男人们则是一个劲儿地往车厢里塞包裹。
好几夜没敢合眼的人，此刻一个个喜笑颜开，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漆黑的公路，上空，像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把整个世界严严实实地罩住。
只有宝宝巴士的车灯亮着，通体笼着一层柔和的光晕，像一条在黑海里缓缓游动的巨鲸，四辆车紧紧贴着它的左右。
车灯的光锥劈开黑暗，落在地面上。
对蹭着光走的四辆车而言，这光亮，简直就像白昼。
宝宝巴士上，
沈清辞悄无声息地走到陈宇座位旁，弯腰压低了声音：“陈宇学弟。”
陈宇正靠着椅背闭目养神，闻声睁开眼，偏头看她。
沈清辞继续问道：“对她感兴趣吗？”
陈宇：“？”
沈清辞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压低声音：“我的意思是，对她的天赋感兴趣吗？一个能飞的觉醒者，搁哪都是香饽饽。”
陈宇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
他垂下眼帘，随即又摇了摇头：“但我需要的人，她得对我百分百信任，我也能对她百分百信任，而且，他不能对别人有太多感情牵扯。”
沈清辞若有所思，目光往车外那几辆紧贴着的车灯上落了落：“所以……”
陈宇淡淡开口：“嗯，任她的天赋再好，我也不会为了那一点天赋，去冒一丝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