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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婉月和邓雨欣几个也挤到窗边：“飞雁姐，有缘再见了！注意安全！”
“江湖再见！谢谢你们，也帮我们谢谢陈宇！”
江飞雁探出车窗，朝这边用力摆了摆手，最后冲着宝宝巴士的最后方喊道：“谢了——”
“库库库库——”
两列车灯在岔路口缓缓分开，
一列往左，一列直行，尾灯渐渐缩成两个红点。
张婉月走到后排，靠在陈宇身边的座椅：“江飞雁人不错，能力也够，怎么不给张邀请卡？就这么放她离开？公路两岔，以后再见可不容易了。”
陈宇靠着椅背，闭着眼：“她放不下那些人，就没法上我的车。”
张婉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不多时，
一个小时过去，
正前方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
不知什么时候，
多了一道更加深沉的轮廓。
它起初只是一条横亘天际的墨线，随着车队一点点逼近，那条墨线越升越高，越压越近。
最终，显露出狰狞的全貌。
一排又一排断裂的烟囱，直直戳向天空。
厂房的黑影连成片，巨大的储油罐、锈蚀的塔架、半塌的高架桥，全都沉默地堆叠在那片阴影里。
那是一座废弃的工业城市。
安安静静地杵在永夜的尽头，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柳河市，到了。”
李梦瑶提醒大家一声。
王萌萌感慨道：“乖乖……这地方，也太大了吧？稍微近一点，完全看不到边际啊。”
张婉月有些无奈：“只是，一点光源都没有，不如光栅城。”
宝宝巴士的车灯又向前推进了几百米，那座城市的身影已经铺满整面挡风玻璃。
“准备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