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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去了城郊那家“老地方”清吧。
两万块现金整整齐齐码在吧台上。
这是他之前跟老板借的医药费，一分不少。
萧野把最上面那张百元钞又抻平了一次。
接着，他又把后门的钥匙放在了钱旁边。
店老板聂大海叼着烟，斜着眼瞅那把钥匙，没伸手去拿。
他转过身，从墙上把那张泛黄的价目表刺啦一下扯了下来。
拿了支黑色的记号笔，在“扎啤十五一杯，买三送一”的底下，重重写了一行字。
“唱歌的不收钱。”
萧野看着他：“以后我不来这儿唱了。”
“不唱就不唱，老子写着乐意。”
聂大海把抹布甩得响亮，扭头不看他。
“再说了，你十年前在这儿唱第一晚，我就知道你能回去。”
下午15:00。
殷妈又端着个新西瓜进了二楼小客厅。
这次没切块，是整个的大西瓜，旁边还配了个大钢勺。
殷懿洲接过刀，利落地从中间切开。
红瓤，起沙，黑色的瓜籽稀稀拉拉没几个。
她用勺子挖出最中间那一团，举到殷妈跟前显摆。
“妈，你瞧，这瓜熟透了。”
殷妈把她头顶那根乱翘的头发按了下去：“熟了就多吃点，少在地上打滚。上回你说瓜熟了，结果自己先滚地上了。”
《开嗓吧！》节目组的剪辑室里，机器还在转。
下期预告片已经剪好了，萧野在台上鞠躬的画面被放在了最后。
总导演祁望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把最后那三秒单独切出来，做个单条预告。”
剪辑师有些不解：“就那一句‘谢谢殷氏集团’？”
“对，就那句。”
“导儿，这文件命名叫什么？”
祁望靠回椅子里：“大学。”
剪辑师没多问，敲下了这两个字。
这条只有十几秒的预告片一发出去，四个小时里播放量冲破了千万。
评论区里，网友全在打听同一个问题。
萧野口中的殷氏，到底是哪个管事的点的头？
声浪传媒的谭牧转发了这条预告，一个字都没多说。
傍晚的殷氏影业大楼门前，长枪短炮围了三圈。
二十几个记者好不容易等到殷长野的车停下，呼啦一下全涌了上去。
话筒直往他脸上送。
“殷总！请问签下萧野是您本人的主意，还是集团高层的决策？”
殷长野扣好西装，脚步没停。
“公司集体决定。”
“那这个集体具体指的是哪几位？”
他没回答，在保镖的护送下直接进了专属电梯。
网友对这个“集体决定”的官话显然不信服。
冷了十年的萧野，谁碰谁挨一身骚，殷氏怎么就敢在直播前把人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