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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
“他是个大忙人，对虚头巴脑的条件不感兴趣。想买他的数据，你们打算先报个什么价位？”
“用星球交换，有许多按规章制度办事将要强制执行，使其成为资产星球的文明，交给摆渡人，想必他会很乐意？”
从摆渡人全宇宙救火的行事风格中，翡翠就知道该用什么东西交换。
星愣了一下，真珠出言道：“星球交接相关的法务文件与所有权转让协议，可于十四个系统时内完成拟定。”
“……用星球的人来交易？”
“没错。对于战略投资部来说，资源重整是常规业务。那些因为各种原因停滞不前、或是没有足够价值的资产星球，如果能用于交易，那再好不过了。”
是这个问题吗……
资本。
文明和人口是财务报表上的数字和资产，只要价码能兑现预期的利益，一切都可以在天平上被称量。
游焰很快同意了交易的条件，数据发送了过来，真珠也立刻将星球交付。
“资产交割协议我已经发送到列车的邮箱里，这颗星球的所属权已经变更。”
“所以，那个星球上面的人……知道自己被交易了吗？”
“稍后，他们会知道的，在此之前，这颗星球已经是战略投资部名下的资产星球了，并且，他们的问题是星球资源枯竭导致价值下滑，并没有坏账。”
“……交易完成了，对吧？”
“对。”
货币战争的第一课，星印象深刻。
在资本的眼中，人是不配视作一个单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