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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林知微低头看着桌上的三张名片，“但他问得越早，对我们越有利。”
“为什么？”
“因为早问，说明他们已经承认我们不是一时热度。”林知微将名片一张张收拢，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他们想知道的是，见微的底盘值不值得写进下一轮。只要他们开始问这个问题，我们就不再是被挑选的窗口，而是能被写进牌桌的公司。”
她把最上面那张产业名片放进抽屉，轻轻合上。
“今天融资是第一步，渠道是第二步，底盘写进下一轮并购，是第三步的门口。”她说，“我现在还没进门，但我已经站到门前了。”
陆沉站在她身侧，终于低声说了一句：“你今天是真正赢了一次。”
林知微抬头，看向窗外已经开始倾斜的光。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在心里把那句话过了一遍。
赢了一次。
不是靠情绪，不是靠旧仇，不是靠谁替她撑场，而是靠她自己把融资、渠道和底盘同时拿住，把原本会被别人定义的东西，先写进了自己的规则里。
这才是第一回真正走到融资。
也是第一次，把下一轮并购的底盘，写到了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