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转动命运之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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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7章转动命运之轮
    当城堡的格栅门伴随着绞盘的呻吟声缓缓打开时，整个斯卡里茨都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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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辆辆板车从吊桥上碾过，车轮深深陷进泥土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车上堆满了铠甲丶长戟丶弓弩丶盾牌，还有从西吉斯蒙德王帐里搜出来的金银酒杯。
    紧跟在车队后面的，是一长串被粗麻绳牵着的马匹。
    有贵族骑士留下的高大战马，也有负责拉车和驮运物资的挽马丶驮马。数百匹马陆续踏过吊桥，密集的蹄声在城门洞里回荡，像一阵低沉的雷鸣。
    广场上的卫兵丶民兵和百姓全都看呆了。
    「大人，这————这些真的都是我们的吗？」
    城堡总管走上前来，声音发颤。
    拉德季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城堡主楼的方向，沉默了片刻，才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把东西入库，战马单独圈养，派最懂马的人去照看。」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厉。
    「少了一枚马蹄铁，我就唯你们是问。」
    说完，拉德季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侍从，没有再理会广场上的喧闹，快步走向城堡主楼。
    守在门口的卫兵见到他，立刻挺直腰杆。
    「公爵殿下在哪？」
    「大人，公爵殿下正在楼上的祈祷室。」
    城堡主楼上方的祈祷室里，安静得几乎听不见外面的喧嚣。
    厚重的木门挡住了广场上的马嘶声和车轮声，只有几缕晨光透过高处的狭窗落进来，照在墙上那幅已经有些褪色的受难画像上。
    画像下方摆着一张窄窄的祭台，几支蜂蜡烛静静燃烧，空气里有淡淡的蜡油味和旧木头味。
    齐格站在祭台前。
    他闭上眼睛，意识坠入脑海深处。
    冒险之书翻开，纸面上浮现出字迹：「『已达成』主线任务二：保卫斯卡里茨「馈赠已至：『属性』敏捷+3」
    「当前敏捷：8→11」
    「『已达成』里程碑—内战内行：击杀超过五十名领主联盟的士兵|
    「馈赠已至：『属性』力量+1」
    「当前力量：8→9」
    下一瞬，两股暖流从身体深处涌出。
    齐格的肩背像是卸下了一层看不见的重量，四肢变得更轻，力量却反而更加充盈。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
    骨节间传出一阵很轻的脆响。
    紧接着，书页上的墨迹再次汇聚。
    「主线任务三：将西吉斯蒙德的爪牙从波西米亚驱逐出去，一个不剩」
    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
    冒险之书隐没在脑海深处，齐格睁开了眼睛。
    下一刻，木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拉德季站在门口，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此刻的他，与其说是一位堡伯，倒更像是一名即将觐见君王的臣子。
    齐格正站在祭台前。
    晨光落在他那身深蓝色的丝绒猎装上，也落在他身后的受难画像上，让这一幕显得安静而庄严。
    听到脚步声，齐格侧过头。
    「外面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是的，殿下。」
    拉德季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走上前。他看着眼前这位年轻得过分的公爵，心中那股激荡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四百七十二匹马，其中能上阵的战马就有一百多匹。除此之外，还有整整五十大车的军械丶粮秣和辎重。」
    拉德季从门外侍从手中接过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只陶土酒壶和两只锡杯。
    「咕嘟丶咕嘟————」
    酒液倾注进杯中，激起一圈圈细碎的泡沫。
    「殿下，这是斯卡里茨自酿的葡萄酒，口感或许有些酸涩，比不得布拉格宫廷里的琼浆。」
    拉德季双手捧着酒杯，将其恭敬地推到齐格面前，声音低沉而沙哑，「但这已经是我们此刻能拿得出最好的东西了。」
    齐格伸手接过酒杯。
    「这就足够了，拉德季大人。」齐格微微颔首，神色温和。
    「殿下————」
    拉德季仰头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
    他放下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如果您没有来————」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现在的斯卡里茨，恐怕已经变成了一片焦土。我的士兵会变成尸体，我的领民会沦为奴隶，而我也将作为战败者，被挂在西吉斯蒙德的马车后拖行。」
    拉德季的目光盯着齐格，眼神中满是未经掩饰的感激与敬畏：「是您救了斯卡里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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