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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听到对方这些话，杨厚尚对这个乘警大队大队长的印象一下飙升好几个度。
办事能力一般，那就专攻管理嘛。
呵呵地看了看众人：“都是过去的事儿咯，想当年啊，朱自清、闻一多还有王力教授，都教过我呢。”
“说起来，确实值得怀念呐。”
说着，目光望向姜小乐。
“瞧瞧你们郑队，文化功底不差吧？”
姜小乐没说话就竖了竖大拇指，但目光却偷偷瞄了瞄陈昭明。
也不知道这大拇指是给杨厚尚竖的，还是给郑鲁兵点赞，又或是夸陈昭明这个老丈人会来事儿。
姜小乐他又不傻，自然知道这是陈昭明给自己面子，才帮着郑鲁兵说了几句话。
也是看在两人关系不错，郑鲁兵这个大队长对他很照顾的原因。
总之少年这一个大拇指，给三人夸完了！
此时杨厚尚点了点手中的《长短经》。
“小姜啊，这本书的旧版在京城图书馆藏着，不好借阅。”
“手抄本和重印本市面上也很少出现，我对这些旧书一直都比较感兴趣，能不能借我...”
闻言姜小乐大手一挥：“杨局您拿回去看，时间也不赶，您印几本也成。”
这本书拢共就十卷，八九万字而已，以他的阅读速度，书页都快被他翻烂了。
他也明白为什么杨厚尚会对这本书感兴趣。
《长短经》，又名《反经》，唐代的奇书，专门教人反着看人性、权术、识人驭下。
全是些帝王心术！
试问身居上位，哪有不对这类书动心的？
更何况眼前这位，还是清华国文系出身的老底子。
早年在联大就泡在古籍堆里，见到这种书自然挪不开眼。
杨厚尚笑着点点头，也没多客气，便将书收了起来。
再抬了抬左手看了眼手表，随即眉头一皱。
“郑队，约好的是九点？”
“是的，确定是九点！”
杨厚尚点点头，约好的九点，可他们这在外头都等了大半个小时。
眼下都快九点半了，依旧没看到人影。
出事儿了？
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
直到快十点，一辆卡车才停在了公安大院门口。
“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路上出了点事儿，让大家久等了。”
“不好意思啊！”
说话的是一名中年汉子，随着他一起下车的，还是姜小乐的老熟人。
人民日报编辑郭中良郭老头和他徒弟苏小风。
但三人此时的模样，却让陈昭明和杨厚尚几人大惊失色。
“这，你们这是？”
披头散发，全身湿透，三人站那水还往下滴呢。
也不等郭中良两人说话，中年汉子赶紧笑道：
“没事，没事，就中途下雨打了个滑，车翻了。”
“嗯？？？”
下雨？
翻车？
几人抬头看了看天，蓝天白云，日头晒得还有些刺眼。
面对几人的目光，中年汉子扯了扯嘴角。
他能咋说？
他总不能说，来的路上，他们人民广播电台随行的俩人窝在车上的角落，说姜小乐坏话说的好好的。
突然车子就挨了雷劈、雨水倒灌，最后翻车给这俩家伙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