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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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向东在公寓里继续翻找，在书架后面找到了一个固定在墙上的保险箱。保险箱是机械密码锁，他试了吴先生在金库里用过的那几个数字，都没有打开。
    最后他想起了一组他在吴先生的笔记本里看到过的数字——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看起来只是一串随机数。他试着拨了那组数字，锁芯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嗒。
    保险箱里放着一个黑色的皮面笔记本和一把车钥匙。笔记本里夹着一张维也纳市郊的地图，地图上用红笔圈出了一个位置，旁边写着“阿洛伊斯·格鲁伯，猎人小屋的看门人”。车钥匙上挂着一个标签，上面写着“大众高尔夫，停在公寓楼下的地下车库B2层，车位号17”。
    秦向东把笔记本和车钥匙收进口袋，走出公寓下了楼。地下车库在公寓楼的地下二层，入口是一扇铁皮卷帘门。他用钥匙打开侧门，在昏暗的灯光下找到了B2层的17号车位。
    一辆银灰色的高尔夫停在车位上，车身落了一层薄灰，看起来已经停了一段时间。他打开车门坐进去，钥匙转动之后发动机顺利启动，油表显示还有大半箱油。
    他开车出了地下车库，沿着多瑙运河往城市外围方向行驶。维也纳的夜晚安静而清冷，街道两侧的梧桐树在路灯下投下密集的阴影。
    他开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到达了地图上标注的位置——一处位于维也纳森林边缘的偏僻区域，道路两侧是连绵的葡萄园和零星的农舍。猎人小屋在地图上的位置还要沿着一条碎石路往山里走大约两公里。
    秦向东把车停在路边一个隐蔽的位置，熄了火，步行沿着碎石路往山里走。夜色很深，没有月亮，只有远处维也纳市区的灯光在城市上空形成一片淡橙色的光晕。他走了大约二十分钟之后，前方出现了一栋石砌的建筑，二楼的窗户全部暗着。屋前有一片铺着碎石的停车场，停着三辆车——一辆深蓝色的沃尔沃、一辆黑色的奔驰SUV和一辆红色的奥迪。
    秦向东在远处的树丛里蹲下来观察了将近半个小时。屋里有人在走动，透过一楼的窗户可以看到几个模糊的人影。停车场上的三辆车都是维也纳本地牌照，车里没有人。猎屋的门口站着一个人，身材高大，穿着一件深绿色的夹克，看起来像是安保人员。
    他退回到停车的位置，坐在车里重新看了一遍吴先生的笔记。阿洛伊斯·格鲁伯是猎人小屋的看门人，也是吴先生在组织内部的最后一个联系人。吴先生的笔记里写得很清楚——阿洛伊斯可以帮他进入聚会，但只有在特定的时间。什么时间？笔记上没有写。
    秦向东把车座放倒，在车里躺了一会儿。他需要等到天亮之后再去找阿洛伊斯。十月维也纳的夜晚很冷，车窗外面的温度接近零度，他裹着外套缩在驾驶座上，半睡半醒地熬过了几个小时。
    天快亮的时候他启动了发动机，打开暖气吹了一会儿，等身体暖和起来之后重新下车，沿着碎石路走回猎人小屋的方向。
    他走到猎人小屋附近的时候，看到一个人正从屋侧的附属建筑里出来。那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矮胖身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头上戴着一顶旧毡帽。他手里拎着一个铁皮桶，走到停车场旁边的水龙头前接水。
    秦向东从树丛后面走出来。那个男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紧张，但很快就被一种刻意的镇定压了下去。
    “格鲁伯先生？”
    那个男人打量了他几秒钟，目光扫过他缠着绷带的左臂和不太自然的站姿。“你是谁？”
    “吴先生让我来的。”秦向东说。
    阿洛伊斯手里的铁皮桶晃了一下，水溅出来洒在他的鞋面上。他放下桶，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用德语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换成英语，
    “你疯了。这里到处都是他们的人。跟我来。”
    他把秦向东领进了附属建筑里的一间工具房，关上门，拉上窗帘。工具房里堆着园艺工具和几袋化肥，空气里有泥土和机油的气味。
    “吴先生已经死了。”阿洛伊斯说，声音很低。“他的弟弟也死了。我在新闻里看到了圣伊莎贝尔岛的事。他们说是意外，但我知道不是。”
    “何塞让我来取最后的东西。”秦向东说，“吴先生在维也纳的公寓里留了笔记。他说你可以帮我进入聚会。”
    阿洛伊斯沉默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在犹豫和某种更深的情绪之间反复切换。
    “聚会明天晚上开始。兰茨会在明天傍晚到达，待两天。今年的安保比往年更严，因为他知道吴先生收集的证据正在被曝光。
    他身边至少有八到十个贴身保镖，全部是前特种部队出身。你一个人进不去。”
    “那你呢？”
    “我是看门人。我可以进厨房和后勤区域，但我进不了主楼。”
    阿洛伊斯走到工具房的角落，从一袋化肥下面抽出一个卷起来的图纸。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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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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