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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呢！”
旁边一个做小家电批发的老板苦着脸接话道：
“我们做电水壶的更惨！
佛山那边有几家黑作坊，用回收塑料做的劣质电水壶，成本才四块钱。
在某度上把‘电水壶厂家’这个词炒到了二十八块钱一次点击！
我们做国标304不锈钢的正规厂家，根本拼不过他们。
上个月我已经把网销部裁掉一半人了。
再这么烧下去，厂子都得倒闭。”
“没办法啊，天下乌鸦一般黑。
现在全国网民找货源都用某度，咱们不交这笔保护费能怎么办？
总不能把线上渠道彻底砍了吧？”
一帮身家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老板，说起这事儿来，一个个全都唉声叹气，愁眉苦脸。
唯有坐在副桌主位上的陈建斌。
一边悠哉悠哉地剥着大龙虾，一边喝着小酒。
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红光，跟周围人的苦大仇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老赵一转头，正好看见陈建斌在那儿美滋滋地哼着小曲吃龙虾。
不由得纳闷地问道：
“哎，建斌，你们做男装批发的，竞争不是比我们皮具还激烈吗？
我怎么看你今天跟捡了金元宝似的。
某度广州分公司那边没催你续费加价啊？”
包厢里二十多个老板的目光，刷的一下全都集中到了陈建斌身上。
陈建斌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龙虾壳，抽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手。
然后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这才笑着摇了摇头：
“老赵，催肯定是催了。
今天下午某度的销售还打电话威胁我，让我充十万块钱呢。
不过，被我当场骂了一顿，直接给拉黑了！”
“啥？你把某度销售给拉黑了？”
老赵手里的酒杯都端不稳了，瞪大了眼睛问道：
“建斌，你疯啦？
你把某度停了，你们厂今年春装的线上批发订单从哪儿来啊？
光靠快看网的信息流推荐，根本吃不下你们厂那么大的产能啊！”
“谁说我不做搜索推广了？”
陈建斌神秘一笑。
伸手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掏出下午阿杰刚给他打印出来的那张“360搜索三日测试汇总表”。
啪的一声拍在了转盘餐桌上。
“各位老哥，都别只顾着埋头给某度送钱了。
睁开眼睛看看外面的天吧！
我已经把搜索预算全转到360搜索去了！
你们自己看看我这三天的数据！”
随着玻璃转盘缓缓转动，坐在旁边的老赵第一个把那张报表拿了起来。
只看了一眼，老赵的呼吸就猛地停滞了，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五千块钱推广费……一百八十六个精准询盘？获客成本二十六块钱？三天成交三十八万？！”
老赵的声音差点把包厢的吊灯给震下来：
“建斌，你这报表是不是让员工拿PS修出来的啊？
现在网上哪有二十六块钱就能拿下一个批发商客户的渠道？
你在逗老哥几个开心呢吧！”
“什么二十六块钱一个客户？老赵，快给我看看！”
“我看看！真的假的？”
周围那一圈原本还在垂头丧气的老板们。
听到老赵报出来的数字，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
呼啦一下全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把老赵和陈建斌围了个水泄不通。
几个离得近的老板直接凑过脑袋去看那张A4纸。
离得远的干脆急得直跳脚，伸长了脖子往里挤。
陈建斌坐在椅子上，享受着众人众星捧月般的注视，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直接点开微信和360推广的手机端后台，亮在众人面前：
“各位老哥，我陈建斌是什么人大家还不清楚吗？我骗你们有糖吃啊？
来来来，你们自己看我手机上的实时后台！
盛夏科技直接把快看网那套按转化效果付费的系统给搬到360搜索上了！
客户光点击不加微信，一分钱都不扣！”
“卧槽！真的不扣费？那同行恶意点击岂不是彻底废了？！”
那个做小家电的老板激动得声音都在哆嗦。
“何止是恶意点击废了！”
陈建斌指着后台里的那个“质量分9.8分”的标志，唾沫横飞地给大家科普起来：
“你们再看这个！这叫质量分！
只要咱们是正规厂家，营业执照齐全。
在快看网上做过诚信认证，没有客户投诉，系统就直接给咱们满分！
那些卖假货、用回收塑料的黑作坊，质量分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