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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村长拒绝画饼，拒绝被白嫖劳动力！”
寒尘看着这一人一猫，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那是他罕见的、近乎笑的神情。他揉了揉煤球的脑袋，声音平静：“加。村长，鸡腿加。你监督有功，记你账上。”
“本村长满意！”煤球立刻转怒为喜，在讲台上甩了甩尾巴，“本村长为了鸡腿，决定继续监督！本村长是招财的，不是打手，但为了鸡腿，本村长勉为其难监督，这叫高危监督作业，要加补贴，要现罐兑现！”
然而，危机并没有因这一人一猫的闹腾而消解。
午后，省城警方与青囊堂总堂同时收到消息：城西废弃祠堂外，保守派集结了数百人。他们举着火把，喊着口号，要求青囊堂交出白灵，要求明德学院驱逐所有妖兽学生。三日期限，被他们单方面提前至今夜。
苏晚晴的灵视，在城西祠堂的方向扫到了几道鬼祟的影子。她收起灵视，飒爽的脸色，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沉得能滴出水来：
“本警官的灵视确认，祠堂外集结的保守派，大部分是被煽动的百姓。但暗处，有M集团的血纹残留。那伙杂碎，在人群里递灰雾弹，递骨钉，递邪器。他们要借保守派的手，今夜血洗学院和青囊堂。”
寒卫国拄着木杖，站在行政楼的窗边。他左腿旧伤在阴雨天隐隐作痛，却不影响他沉稳的分析。他声音低沉：
“尘儿，M集团要的，从来不是单单一个白灵。他们要省城乱。人类与妖兽对立，守夜人与官方对立，学院与百姓对立。他们好趁乱夺鼎，夺药圃，夺原住民血脉。今夜这一战，避不开。”
寒尘站在窗边，看着城西方向那隐约的火光，又低头看向掌心那枚父母遗留的玉佩。玉佩温润，一跳一跳，与他胸前的另一枚产生着熟悉的共鸣。他抬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来便来。守夜人接着。白灵，特殊人才班，青囊堂，我护定了。妖兽学生，一个都不送走。”
夜色，降临省城。
明德学院，特殊人才班教学楼。教室里灯火通明。白灵坐在座位上，怀里抱着那只灰毛兔妖，借着灯光，翻开了沈清漪留下的医理讲义。胡媚儿坐在她身侧，低声给她讲着狐族秘辛，讲着化形三劫的应对。白灵听得认真，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再没有恐惧，只有坚定。
煤球蹲在讲台上，尾巴翘得老高，爪子里攥着那盒小金鱼儿，一边等着它那还没兑现的鸡腿，一边沉沉睡去，嘴里还念叨着“鸡腿不能赖账”和“本村长是招财猫，管所有暴露危机”。
窗外，苏晚晴加派的警力，在夜色里来回巡逻，灵视的微光，与学院教室里的灯火，交相辉映。而城西祠堂的方向，火把的光已经连成了一片，像一条在黑暗里缓缓游动的火龙，朝着学院与青囊堂的方向，无声地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