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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菜，慢悠悠地赶了过去。
快要抵达时，两队禁军护着一辆马车从后面驶过来，陈怀安回头看了眼，有些惊讶。
“东宫的禁军？”
“先生！”已经初具少年模样的李承乾见到他，很是高兴，连忙下车行礼。
后面还跟着一个女孩，是李丽质，如今的她也十一岁了。
“丽质见过先生。”
李丽质不小了，明白了很多事，规规矩矩地行了个万福。
陈怀安一时间竟有些恍惚，依稀记得，初次见面时，李丽质还是个五岁多的小丫头，天真烂漫，还很调皮。
如今也长成了小姑娘，看起来端庄、娴静，有了些许美人胚子的模样。
“呵，当初的小丫头，如今也长大了啊。”陈怀安打趣道：“或许要不了多久，便可以嫁人了。”
李丽质闻言，目光深处黯淡了一瞬，旋即笑道：“是啊，先生，五年过去了，我总该长大了，先生倒是一点没变，一如既往的年轻。”
陈怀安注视着她，一个十岁出头小孩子的情绪，自然无法逃过他的眼睛：“你好像有心事？”
提起这个，李丽质不说话。
李承乾欲言又止，最终只余下一声叹息。
“不愿意说吗？”陈怀安又问了一句。
李丽质不知怎么的，突然红了眼眶：“先生，几年前，您曾问我愿不愿意做您的学生，当时我拒绝了。”
“现在我想请问先生，丽质可还有机会？”
陈怀安神色不变，表情依旧温和，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李丽质如坠冰窟。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拒绝了便是拒绝了，机会曾摆在你眼前，你视若无睹，如今又哪来的机会呢？”
“天下没有后悔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