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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甚至重新靠回了入口旁的石壁上，尾巴垂在地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老六又死了。”其中一只打了个哈欠，声音懒散。
“死就死了呗，又不是第一次。”另一只把尾巴盘起来，语气里满是不在意，“反正死得多了，后面自然就厉害了。”
“那个人类可能还不明白。”
第三只看门者歪了歪头，用爪子剔了剔牙缝里不知道什么东西，“
他现在打的这些，连咱们真正的战力一半都不到。等老六回来，颜色再深一点，到时候就轮到他躺下了。”
他们说话时没有压低声音，似乎根本不在乎苏牧听不听得见。
苏牧站在原处，听到这话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活动了一下握枪的手腕。
这些怪物说得或许没错。
它们确实没有拿出全部实力，之前那几只普通看门者在围攻时依然保持着一种围猎般的从容，像是在等猎物自己耗尽体力。
那只被击杀的深渊看门者也是如此，几次复活后的攻击虽然一次比一次强，但始终没有摆脱“试探”的意味。
可它们不知道的是，他也没有。
现在他连古王战血都没有用，影分身、人皇意志等主动都没有开，就连新获得的那几个规则类能力，他也只是让它们在被动中自然发挥作用。他的底牌还多得很。
当然，苏牧并没有表现出来。
这些怪物既然越杀越强。
那么个个击破是最好的。
既然他们那么自负，苏牧自然没必要点出来。
沙坑中的波动在十几秒后重新活跃起来。
这一次，那只看门者从沙层下升起时的气息明显比之前更沉。
它身体的颜色已经退去了一部分，原本深灰中泛绿的皮肤开始透出一种极暗的、像深海一样的光泽。那颜色从脊柱处向两侧蔓延，像是一层极薄的甲壳正在被什么东西从体内染成另一种质感。
蓝色。
它的品阶从绿色迈入了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