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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看到的那些战斗痕迹和活人的气息。
前方的一片林间空地上，有一支十几人的队伍正在和四只怪物缠斗。
苏牧远远看了一眼。那四只怪物是楼兰守卫，等级在十级左右，身材高大，面具后的眼睛里跳动着暗绿色的光。它们的配合很老练，两只在前顶住，两只从侧翼包抄，进退之间几乎没有破绽。
而围攻它们的那十几个人，等级普遍在八到九级之间，装备参差不齐，但配合得也不错。盾手顶正面，输出从两侧切入，远程在后方压制。十几个人打四只十级的怪，打得不算轻松，但整体节奏稳得住。盾手被震退两步就有人补位，侧翼切入被挡回来就立刻换角度，远程的输出几乎没停过。
苏牧站在远处的树后看了一会儿。
“八九级打十级，十几个人打四五个，还能打成这样。”他心道，“确实不弱。如果这些人散开来单打独斗，可能连一只十级的怪都对付不了。但凑在一起，把配合练熟了，就能压住。看来这条缆线上的人也不是全靠运气。”
那支队伍里有人注意到了苏牧的存在。一个正在换箭的弓手往这个方向扫了一眼，然后整个人顿住了。他拉了拉旁边队友的袖子，低声说了句什么。几个人陆续转过头来，目光落在苏牧身上。
然后他们的表情变了。
有人张了张嘴，像是想喊什么。有人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了。有人把武器放低了半寸，站姿都松了一瞬。
苏牧看到那些人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和他之前遇到的那些核心队员一样。激动，兴奋，还有一种很纯粹的、像是“终于见到真人了”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