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名声大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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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群岛领主
    第三十五章名声大噪
    南风号从福宁港返航的那天午后，海面上出现了一条之前从未见过的船。
    那条船的体型比渔船大，比商船略小，船身线条修长整洁，帆面选用的布料比一般渔船和商船所用的粗麻帆布细腻很多。船头的弧度收得比南风号更尖，船尾的舵板轮廓棱角分明，整条船的外观看不出任何修补过的痕迹。它的航速均匀稳定，保持在跟南风号相近的速度上，两者之间的距离从最初的四五里逐步缩短到两里左右。
    周大铁是第一个注意到那条船的。他正在船尾调整舵板角度以避开一处水下暗影，余光扫到了右侧方向那个持续接近中的轮廓。他在看到它的第一个瞬间就开始估算它的船型和船速——这种快速判断来自长年累月在海上操作船只积累出的直觉，不到十息的观察就足够让他对对方的性能做出初步定位。他转头朝船舱方向做了一个简短的手势，刘疤接到手势后走到船舷边蹲下来朝右侧方向观察了同样的一段时间，然后站起来走回林锋和苏眉所在的位置，把观察到的信息用几句话传递了一遍。
    那条船继续保持着跟南风号相同的航速同向航行，两船之间始终隔着约一里左右的距离。船甲板上有几个人影在走动，但没有看到武器或明显的军事配置。它的帆面上没有悬挂任何旗帜或标识，船体侧面也看不到标记属地的文字或图案，像是刻意保持了身份的模糊。
    “不是铁钩旗的旧部。“苏眉蹲在船舱边沿用竹片望远镜观察了那条船更长的一段时间之后放下了望远镜，“船型跟南洋那边的轻快商船很像，航速比咱们快，但船身吃水浅说明没装重货。它应该是来看的。“
    “来看什么？“刘疤问。
    “来看咱们这条航线上的船往哪个方向走。跟了一段距离之后就能大致推算出南坡的位置。然后它会在更近的距离上靠岸，自己观察。“
    那条船保持同速航行持续了大约一个时辰。在接近水道入口外围海域时它减速了，船头转向偏西的方向拉开距离重新退到了更远的水面上，然后停在原处没有继续靠近。南风号在穿过水道入口的时候，那条船仍然停在远处的水面上，像一枚静止的、深色的、没有标识的浮标。
    南风号靠岸卸货的当天下午，赵铁柱从南墙顶端的观察位置下来时带了一条消息：那条船在下午时段靠近了水道入口，停在了跟之前那批渔船一样的待泊区外围位置，但没有放舢板、没有展示白布、也没有发出任何接触信号。它就停在那里，船头朝向南坡台地方向，持续了将近两刻钟。然后它掉头转向了西北方，以跟来时相近的速度驶离了，没有进入水道、没有靠岸、没有跟任何人发生任何形式的接触。
    “它的任务完成了一半。“林锋在晚饭前跟苏眉蹲在旗杆底座旁边交换了这个观察结果，“它确认了南风号的航向终点是一个有停泊能力的据点。它看到了信号杆和炮台的轮廓。它接下来需要回去报告，然后再决定下一步。“
    “那种船不是渔船也不是商船。渔船不会追着另一条船同速航行一个时辰。商船不会在已经确定了靠岸位置之后还不发接触信号。“苏眉把那艘船的船型和航速在自己积累的各种航线记忆中进行反复比对，“它的结构跟南洋那边的一些远航探险船接近，吃水浅、航速快、航程远、不需要频繁靠岸补给。这种船的造价和维护成本远高于铁钩旗装备的那些类型的船只。能够拥有并操作这种船的势力，跟铁钩旗不在同一个等级。“
    “那就等着看它下次来的时候带什么身份来。“
    那艘神秘的单桅船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没有再出现在水道入口的观察范围内。但它的出现本身已经在从台地到码头到主岛的一系列信息传递链条上被记录和传递了一遍。值班记录中新增了一条详细的航行观察日志，描述了它的外形特征、航速对比、停留时长和撤离方向。苏眉在日志的末端加了一行备注：此船船型、航速、停留方式及接触模式均不具备已知铁钩旗旧部或北面海匪常见的船舶特征。有待后续判读。
    南坡名声的扩散在这个时期通过另一种渠道也在稳步推进。福宁港的董管事通过一次中间人转达的方式向南风号传递了一条消息：福宁港以南的多个沿海居民点中，关于“南面岛上有一个可以停靠、补给、交易的据点“的说法正在渔民和沿海常住民之间逐步传播开来。对于具体有多少人知道、有多少人信服、有多少人真正付诸行动打算前往，消息中说“尚不明确，但传播频次高于往年其他同类信息的传播水平“。
    类似的反馈信号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持续出现。苏眉在福宁港的例行停靠中注意到港口停泊处的陌生船只比例在缓慢变化——过去南风号靠港时周边船只对它只是“多看一眼”的程度，现在停留在福宁港的人已经开始有人主动过来打听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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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名声大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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