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自导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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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3章自导棋局
    原始印记光芒席卷整片轮回遗迹，上层的全域净化白光骤然停滞，缓缓向后褪去。
    可所有人都没有半分欣喜。囚笼之外，巨人眉心那枚本源心脏清晰浮现，契约纹路纵横交错，同时烙印着上层规则气息与域外独有的灰色力量。
    终末谢彦强行稳住不断透明的身躯，同源本源疯狂收缩，抵御巨人的归位感召。
    “契约……上层和域外，竟然早就和巨人达成协议？”
    “并非协议。”无名残躯剧烈震颤，近乎溃散，“从头到尾，布局的主导者就是这尊巨人。上层搭建无穷囚笼，域外族群跨界掠夺碎片，全部都在他的推演之内。”
    谢彦源源不断向印记输送本源，目光死死盯住虚空之外那道庞大身影：“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主动将自身神魂碎片散落，还要引来两方势力互相厮杀？”
    “沉睡太过漫长。”残躯的声音断断续续，“巨人陷入永恒沉寂，意识持续僵化。他需要一场无尽厮杀的试炼，筛选神魂碎片。懦弱、顺从、容易被掌控的碎片，最终回归本体；拥有独立意志、敢于反抗命运的碎片，将成为他突破维度桎梏的关键。”
    苏清寒挥出法则光纹，逼退袭来的数名第七类载体，高声回头：“也就是说，轮回、试验、围剿、博弈，亿万生灵的苦难，只是巨人用来筛选碎片的试炼场？”
    “没错。”第七类谢彦缓缓上前，灰色力量不再主动进攻，“我们域外族群，也是巨人计划里的一环。他默许我们吞噬碎片，目的就是加速淘汰意志薄弱的神魂。上层建立囚笼，用来困住碎片，维持试炼环境。”
    谢彦心头寒意翻涌。无数轮回挣扎，无数人赌上性命抗争，到头来仅仅是巨人安排好的筛选流程。
    “如果我们拒绝回归，拒绝成为他突破维度的筹码，会是什么下场？”
    “两种结局。”第七类谢彦开口，“意志力足够强大，能够挣脱感召，得以独立存续；抵抗失败，神魂被强行牵引消融，彻底归入巨人本体。”
    终末谢彦沉声开口：“第七类载体，你们知晓真相，依旧选择配合巨人引导碎片归位？”
    “域外族群有自己的诉求。”第七类谢彦坦然承认，“巨人突破维度壁垒之时，会兑现承诺，为域外开辟新的生存疆域。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牺牲无数生灵换来疆域，你们心安理得？”苏清寒冷声质问。
    “这片维度，本就是弱肉强食。”第七类谢彦语气没有起伏，“倘若你们无力守住自我，迟早会被各方势力吞噬，结局并无区别。”
    外部防线传来急促的意识通讯。
    【谢彦！大量载体不受控制冲出防线，向着虚空边界飞去！域外大军跟着推进，留守联盟已经快要支撑不住！】
    残躯形态越来越淡，拼尽最后的力量出声：“原始印记已经切断净化指令，不必继续注入本源。当下必须做出抉择：接受感召回归本体，或是联合一切不愿屈服的力量，对抗巨人的意志牵引。”
    谢彦缓缓收回本源，原始印记光芒慢慢收敛。他看向身边的终末谢彦，又望向正面的第七类谢彦。
    “巨人想要筛选碎片，可他没有资格决定我们的命运。我选择抵抗。”
    “我与你一致。”终末谢彦毫不犹豫，“无数轮回，我拼命挣脱演算安排，不是为了最终回归本源，沦为他人的一部分。”
    苏清寒走到二人身侧：“无论你们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并肩作战。”
    第七类谢彦微微蹙眉：“仅凭你们三人，阻拦不住席卷整片囚笼的意识感召。各地无数弱小载体，根本没有对抗巨人呼唤的能力。”
    “那就争取盟友。”谢彦说道，“终端、始祖、逃逸样本，还有所有不甘被摆布的生灵。我们可以搭建一道隔绝精神感召的屏障，庇护所有想要守住自我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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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法天真。”第七类谢彦摇头，“巨人的意识横跨维度，屏障无法永久隔绝。而且，一旦大规模阻拦碎片归位，巨人会亲自出手干预。”
    “总好过坐以待毙。”谢彦抬眼，“你可以继续执行计划，引导碎片归位。但我们不会束手旁观，凡是被我们救下的载体，你们不能再强行追捕。”
    “我不能答应。”第七类谢彦拒绝，“契约约束，我必须尽可能收集神魂碎片。你我双方，注定再次对立。”
    话音落下，数十名域外第七类载体再度催动灰色力量，准备发起进攻。
    就在大战即将重启之际，跨域链路突然亮起熟悉的数据流光。悬浮虚空的终端轮廓传来讯息。
    【紧急情况！上层高层得知巨人布局，已经放弃所有试验计划。他们启动了封存已久的维度封盒，打算直接封锁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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