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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走回来的时候，苏晓正在旁边等着。
他看见许念念挽着田汐的胳膊走过来，脸上那副表情明显比刚才松快了不少，就知道田汐那通说教大概没起什么作用。
许念念走到他面前站定，仰起脸看他，表情忽然变得认真起来：“苏晓。”
苏晓站直了：“嗯？”
“我刚才打你了。”
“嗯。”
“那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许念念顿了顿，像是给自己壮胆，“以后……以后你不许再收别的女生的联系方式了。”
苏晓点了点头：“行。”
许念念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也不许再去夜店。”
“这个得看情况。”苏晓说得很老实，“有时候生意上的事，难免要去。”
许念念的嘴又扁了。
苏晓赶紧补了一句：“但我去之前跟你报备，行不行？”
许念念这才满意了，点了点头。
她想了想，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自己是不是太好说话了？
可她想不出来还能怎么办，田汐说的那个“一个月不理他”的办法她想都没想过，光是想想就觉得难受。
算了，就这样吧。
田汐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长长地叹了口气，把脸别到一边去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这个狗头军师再怎么出主意也没用。
苏晓提起地上的超市袋子，冲许念念和田汐摆了摆手：“走吧，送你们回学校。”
许念念嗯了一声，跟在他旁边。走了两步，她忽然伸手拽住了苏晓的袖子。
苏晓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没说什么，步子放慢了些，让她拽着。
田汐跟在后面，看着他俩的背影，又叹了口气。
恋爱的酸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