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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赶出去。
顾夜岚咬住牙，解开黑色风衣的腰带。
衣料落地，露出雪白肩头。
她抬着下巴，眼泪却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她声音发颤：“我二十多年没让男人碰过。今晚我把自己交给你，这份诚意够不够？”
叶孤鸿盯着那张与顾清雅相同的脸，眼神逐渐发热。
他起身将顾夜岚拽进怀里。
顾夜岚闭上眼，没有挣扎。
很快，客厅的灯暗了下去。
两个恨透林辰的人，就此绑在了一起。
云端府内，三根定魂香已经点燃。
林辰换上玄色道袍，在床前摆好法坛。
苏雅的生辰八字写在草人胸口，眉心则留着一道空白。
他咬破中指，用血在黄纸上画下数道通幽符。
血不够，他又将银针刺进心口附近，逼出心头精血，点在草人眉心。
青铜铃响起。
林辰左手摇铃，右手挥幡，绕着法坛踏出七步。
伤口被动作扯开，道袍很快渗出血迹。
他没有停。
太乙通幽咒一遍遍从口中念出。
定魂香的烟开始转动，床头烛火也跟着乱晃。
林辰抓起泡过黑狗血的糯米，用力撒向半空。
铃声穿透房门。
守在走廊里的林小雨脸色发白。
她以为哥哥在里面自残，立刻叫上柳霜几人撞门。
房门被合力撞开。
众人冲进主卧，看到满地黄纸和糯米，全都停住了。
林小雨望着披散头发、满身是血的哥哥，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扶住门框：“哥，你别吓我，你到底在干什么？”
林辰头也没回，手中的引魂铃越摇越急。
他盯着法坛上不断跳动的血符，声音传遍房间。
“我在招苏雅的魂。谁敢打断我，我先废了谁！”
话音落下，草人眉心的血突然亮起。
林辰双眼通红，招魂幡直指窗外。
“苏雅必须回来。阎王爷也别想抢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