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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能跟张启山混在一起的，哪有什么好人啊？”
二月红无语的看向了陈皮：“陈皮，你这是连我一起骂了？”
陈皮眼皮一掀，看了一眼二月红后，不说话了。
但是脸上依旧是一副：老子说错了吗的表情。
看的二月红心里一阵无奈。
“还有。”
陈言看了一眼二月红后，意味深长的说道：“其实，二爷，你的夫人本来可以不用死的。”
“你说什么！”
“你.....”
二月红还只是一脸震惊，死死盯着陈言，可是一旁的陈皮猛地起身，一步上前来到了一把揪住了陈言的衣领将人拉了起来。
陈皮眼神阴翳的看着陈言：“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师娘本来可以不用死的？”
“谁！”
“是谁干的！”
陈言没好气的一把掐住了陈皮的虎口位置将人推开，理了理衣服说道：“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说着一屁股坐下来说道：“怎么说呢，你们当初去北平求的药，确实能救人。”
陈皮着急的说道：“你特娘的别卖关子！”
陈言干脆的往后一靠：“你这么喜欢插话，那你说？”
一句话，陈皮气的拳头攥的咯吱作响，咬紧了牙关看着陈言，却不说话了。
二月红起身上前，将陈皮拉开了一些。
看向了陈言：“你刚才的话，到底什么意思？如果药确实能救人，就算是八爷做了手脚，可是这药和我夫人的身体，都是九爷看过的。”
“总不能九爷故意想让丫头死吧？”
说着，二月红已经怀疑上了解九。
解九气笑了，没有说话。
陈皮直接抽出腰间的九爪钩，一脸杀气：“说！到底怎么回事！”
“说不清楚，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老子是怎么抽儿子的！”
陈言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很着急？你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
陈皮：........艹！
二月红拍了拍陈皮的肩膀，这才看向了陈言。
陈言淡定的看向了张启山问道：“你们当初拍的药，都是什么？”
张启山微微蹙眉：“蓝蛇胆，鹿活草，麒麟竭。”
陈言勾了勾唇角，问道：“张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