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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沈斯手捂着腹部,贺望笙轻飘飘问道:“上次的伤还没好?”
沈斯没回答这个问题,只丢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换个地方,我爸知道了。”
贺望笙偏过头,面上浮出淡淡不解:“为什么不离开京城?”
沈斯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她看不到我会疯。”
贺望笙了然:“那宜早不宜迟,今晚吧。”
“晚上不行,她要睡觉。”
“那就明早。”
——
岑夏真的很好奇,学生会到底多缺人手,才能让学生会会长两次亲自查寝。
贺望笙进来之后,例行检查般敷衍地转了一圈。
客厅、厨房、最后是卧室。
进了浴室,目光触及到台子上摆着的两套洗漱用品时,他转过头,眸光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这是……”
岑夏神色坦荡:“我朋友,来住过一晚上。”
“校外的朋友?”
岑夏警铃大作,不会要让他写检讨吧?
“不是,校外进不来,当然是校内的朋友。”想到丁以恒室友的下场,他又连忙补了一句,“他宿舍没打扫,来借住一晚。”
贺望笙闻言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开口:“学校有安排专人打扫宿舍。”
岑夏愣了一下,才想起来。
确实有这回事,只不过他刚搬进来时不想让人碰他的东西,给拒了。
他想了两秒,接上话:“我朋友应该不太喜欢别人进他房间。”
听着很正当的理由,贺望笙轻笑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他扫视了一圈,目光在衣篓上停了一秒,随后踏出浴室。
走到门口,他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偏过头:“沈斯最近在难为你吗?”
岑夏没承认也没否认,说为难倒不至于,毕竟每次都是沈斯自己上,一对一,两人顶多算私人矛盾。
贺望笙眉眼温柔,吐出的话却像是引诱:“如果沈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你可以来找我。”
“好。”岑夏随口应着,侧身越过他将门打开。
很礼貌,也很像赶人。
贺望笙哑然失笑,和他道别:“再见。”
送走贺望笙,岑夏突然灵光一闪——
等等,就没有人怀疑过他是怎么混进宴会的吗?
还是说,世界意志收尾收干净了?
如果是这样……那祂好像也不是那么没用。
一直在监视他的世界意志:……
周四,岑夏身上的伤好了些,放学后跟丁以恒一块儿去了球场。
明天就比赛了,教练在群里急得不行,千叮咛万嘱咐,让岑夏务必到场。就算不能上场训练,在场边看着也行。
“教练怎么那么积极?他不会真想赢吧?”
倒不是岑夏太悲观,实在是他们班的水平……没有赢的风险。
丁以恒昨天训练太猛,今天起来肌肉拉伤,在他旁边一瘸一拐,还得靠岑夏扶着。
“得了冠军,教练有奖金拿的,好像是一百多万吧,后面还能带队参加全国比赛。不过这个全国高校赛奖金就低了点,才十万出头。”
岑夏再次感叹:“……学校真有钱。”
“那当然,毕竟建校校长可是那位——”
“哪位?”
丁以恒瞪大眼睛:“你不知道?”
岑夏当然不知道,书里根本没提过。
丁以恒凑过来,压低声音吐出一个名字:“迟荷。”
岑夏还是不认识,但也不关心,敷衍地点了点头:“哦哦,是她呀。”
到了球场要换衣服,丁以恒心有余悸:“还好沈斯今天不在学校。”
“你怎么知道?”岑夏挑了挑眉,实在好奇他哪来那么多一手消息。
丁以恒云淡风轻:“我表姐跟他一个班。”
换好球衣,两人齐齐往场边的长椅上一瘫,看别人训练。
看了没一会儿,教练让他们不要一直坐着,随手扔了两个球过来,让他们起来练运球。
岑夏跟丁以恒只得起来练。
“砰砰砰”地练了一会儿,丁以恒余光瞟到一个身影,顿时“卧槽”出声。
“沈重?!比赛名单上有他吗?”
岑夏看过去,果然看见沈重穿着球服站在场上。一米九的个子,站在人群里鹤立鸡群,打眼看过去就知道他实力不俗。
一旁训练的同学搭了句话:“他们班有人受伤了,临时把沈重加进去的。”
“教练的冠军梦要碎了。”丁以恒也不运球了,抱着球站在那儿叹气,“又是裴淮已,又是沈重,这下连初赛能不能过都不知道。”
岑夏看着沈重露出的大块肌肉,第一次这么赞成丁以恒的话。
但是他很好奇:“沈重这么厉害,一开始怎么不参加?”
全知的丁以恒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