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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你什么你，这么大年纪了，做事不知道需要承担后果的吗？”
“我……”
“还你啊我的，王翠英，你既然抢了摊位，我不跟你争，你怎么反倒来找我麻烦了？”
“别……欺人太甚！”
“谁欺负谁了？你抢摊位，难道是我欺负你吗？笑话，说出去谁信。”
“不，你们肯定是故意的。”
“我们又不会掐指一算，哪知道你会抢摊位？”
“我……”王阿婆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一瞬间涨红。
她确实不能举报，不然把自己儿子也坑了。
李玉芬却不惯着她：“兔子惹急了还会咬人呢，
而且，王翠英，不是谁都要让着你的，别以为在家里横，就真有本事了。”
王阿婆捏着收据，知道钱要不回来了，倏地转身离开，最后还用力把铁门关上。
“哐当”一声巨响，撒气。
李玉芬只淡淡看一眼，笑着摇摇头。
……
林安禾带两个孩子去找欧阳雯，没想到霖霖会成他们的新同学。
顾灵姝路上就一直问，
“你跟欧阳霖霖的妈妈是好朋友，我怎么没在家见过她？”
“你忘了。”
“是吗？妈妈骗人。”
“顾灵姝，你几岁有记忆的？”
“一岁半……”
“那不就行了，一岁半前你不记事。”
林安禾加快脚步，现在她觉得，周末比工作日难熬，
她的两个孩子，到了问十万个为什么的年龄。
而正好，顾野这个时候最忙，很少回家。
只要他在家，两个孩子就不粘她了，而是追着爸爸问。
顾野什么都能回两句，有时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他们也听得津津有味。
不像她，
现在吃饭的时候，林安禾尽量不说话，免得被抓住问，耳朵就一直“嗡嗡”的。
幸好他们是双胞胎，可以一起玩，不然林安禾周末都不想休息了，选工作日休假。
“欧阳霖霖真生病了？”
“哥说他不是娇弱……”
“妈妈，你怎么不回答？是不知道答案吗？”
“你们肯定不是好朋友。”
“欧阳霖霖怎么跟他妈妈姓？”
“妈妈，我能跟你姓吗？”
“妈妈……”
林安禾脸上的笑快僵住了，幸好已经来到欧阳雯家门前。
这边的楼房也是新建的，周围住的几乎是研究员。
她还没抬手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欧阳阿姨好，我是顾灵姝，”
“这个是我哥哥顾皓辰……”
欧阳雯：“……”
她以为林安禾的女儿会很文静，没想到这么开朗热情。
“快进来，”
“霖霖，你同学来找你玩了。”欧阳雯喊一声。
“我没空。”里屋传来一个声音。
顾灵姝：“那我们在外面等你。”
“好。”又一个声音传出来。
辰辰打完招呼，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欧阳雯跟林安禾对看一眼，默默坐沙发上。
大概等了不到两分钟，
“你们进来吧，”
辰辰：“欧阳霖霖，你刚才在干嘛？”
“做学校的竞赛作品。”欧阳霖霖打开门，让他们进来，随手把门关上，
顾灵姝：“需要保密吗？”
欧阳霖霖：“需要。”
“那我们捂眼睛不看。”两个人异口同声，
欧阳霖霖又继续：“这边的东西不能动。”
“我妈说了，不能让别人坐床上。”
辰辰：“那我们坐地上？”
“行，不过我妈没拖过地板，可能有点脏。”欧阳霖霖犹豫片刻后才开口，
辰辰：“没关系……”
在外面坐着的欧阳雯捂住额头，她确定了，
儿子的情商为零。
林安禾笑出声，小朋友间就是这么“直接”，而且他们相互都不觉得尴尬，反倒大人不适应了。
“之前他们的同学来家里，”
“还说，”
【我家冰箱有很多巧克力，但很贵，不能给你们吃。】
【我现在没空跟你们玩，你们回去吧。】
【我奶奶说了，家里没煮你们的饭。】
【我奶奶说你脚臭，不让你进我房间。】
【……】
欧阳雯嘴角抽搐了一下，终于找到同盟了。
真不知道他们怎么用平常的语气，说出这么“尴尬”的话。
欧阳雯轻叹：“幸好生得早，不然我怕自己被气岔气。”
林安禾诧异：“你家欧阳霖霖不是乖宝宝吗？”
欧阳雯：“呵，装得很乖巧，我一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