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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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允许他永远不承担责任，相反，那些年轻雌虫会因为他高贵的身份而更加苛责——年轻，漂亮，养尊处优的贵族雄虫给自己做精神抚慰，多么让虫兴奋。
    浅黄色的灯光打在他眼角那新鲜的疤痕上，他真正明白了一件事情。
    他其实，从未成功保护过林毓和自己的家庭。
    如果连林毓最疼爱的孩子也要走上这样一条路，那么至少这一次，他不允许再有任何虫替秦霜决定什么——包括自己。
    林毓的孩子，必须有机会决定未来的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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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结局，还有一章后记，这个小霜必须幸福TvT没更是因为请假了，不上班摸鱼就这样
    第8章结局
    秦铮把秦霜叫进静养室的那天，窗外很安静。
    林毓离开以后，这间屋子便很少真正有人久留。浅灰蓝的窗帘还挂在那里，桌上几本旧书也依旧保持着原来的位置。窗边那只白瓷花盆里只剩下一截枯死的花茎。
    秦铮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份学院寄来的毕业登记通知。
    新制度已经开始执行，雄虫毕业后必须重新进行等级复核，进入公共精神抚慰体系，再按照等级接受相应的社会分工。过去那些属于旧贵族雄虫的庇护，也正在一点点从他们身上被剥离。
    秦铮把文件推到他面前。
    “毕业以后，想去吗？”
    秦霜没有回答。
    这是秦铮第一次这样问他。
    从小到大，该学什么、该去哪里、什么时候参加宴会、哪些婚配提案可以见、哪些应该拒绝，秦铮向来有自己的判断。可这一次，他没有替秦霜做决定，只是安静地等着。
    “我不知道。”
    他终于说。
    秦铮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便将文件重新收了起来。
    “那就是不想去。”
    秦霜惊诧地抬起头。
    他从桌上拿起另一份旧文件，摊开。
    那是一条已经废弃多年的边境航线。
    航线尽头，还有一处很早以前属于军部的旧居。
    “我们离开。”
    秦霜怔了怔。
    “雌父呢？”
    秦铮看着他。
    “我跟你一起。”他说得很平静，好像只是说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这一次，他没有再穿军装。
    肩章、勋章和军籍终端全都留在了原来的房间里，只换了一件没有任何标志的深色外套。衣料已经有些旧了，袖口处甚至还留着一块不太平整的缝补痕迹，歪歪斜斜地勾出一个小小的爱心。
    秦霜不认得这件衣服。
    那时两虫还没有结婚，约会时袖口不知道在哪里刮破了，林毓非要自己补，缝纫学得实在算不上好，最后却固执地在补丁旁又缝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爱心。
    秦霜忽然想起，他第一次见到雌父脱下军装，是在雄父去世以后。
    他收拾东西的时候并没有带很多，只拿了几件衣服、画具和那本从小保存下来的相册。最后，他打开了书桌最下面的抽屉。
    那枚蓝宝石胸针还安静地躺在里面。
    精致、昂贵，漂亮。
    但它最后的去处是窗外的花丛中。
    而抽屉最里面，还躺着那枚很旧的玫瑰勋章。
    边缘已经被磨得发亮，显然被拿出来过很多次。秦霜伸手将它拿了起来，没有把它扔掉，也没有将它放进行李，只是重新把它放回原处，合上抽屉。
    他们离开中央星的那天，下着雨。
    旧航线多年没有启用，边境检查却依旧严格。他们的身份信息只停留在第一道关卡，军部的追踪便已经跟了过来。
    秦铮没有再回头。
    他知道，一旦穿过这条航线，自己从此便不再是帝国的将军。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
    他早已递交了辞呈。
    帝国显然不会批准。
    第一声枪响是在雨里传来的。
    秦霜猛地起身。
    第二声紧接着响起。
    等到舱门重新打开时，秦铮已经扶着门框走了进来，爱心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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