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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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关当然从没想过去找这个人，更没想过能在回国后偶然遇到。
    但就是这么遇到了。
    他就坐在台下，在听自己的病例汇报，和身边那些科室大佬们偶尔小声交流，正如宁关对他的第三印象，他和这个宁关早就生了厌倦之心的行业中的其他平庸之人，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平庸，并不是你33岁成为副高就可以摆脱掉的。
    一周前，他和自己吻在一起。
    三幅画面在宁关脑海中流转，周而复始。
    钱通达会说，你没有达到那个高度，就没有资格评判。
    宁关说，好啊，我会达到的。
    许见川不知道在这个手术中宁关承担了多少内容，右手边是急诊主任骆妙行，他也说这个手术虽然院里也做过，但放在急诊，难度和给医生的心理压力还是极大的。
    “如果他做了一助......哪怕二助，那石主任真是捡到宝贝了。”骆妙行感叹，“好像听说内科也有点水平。”
    “内外兼修，那确实难得。”许见川笑着应。
    宁关的目光忽然投了过来，许见川来不及挪开，对视两秒后，许见川回忆起了一周前的晚上，便利店的玻璃窗上，倒映出自己焦虑不堪的影子。
    离开酒店的时候他来不及多想，住院部大厅偶遇的时候他也来不及回忆，一周的分部值班他忙得没空睡觉。
    到此时此刻，他终于不得不回忆起和宁关吻到手指都在发麻的那几分钟，他忍不住去想，宁关用来当做佑惑的桃子酒味的信希素，究竟是什么味道。
    可宁关看到的许见川，依然是平静的。
    他装作不认识自己，或者装作没有必要认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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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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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夜班29℃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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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见川住得离医院不远，来电话时回院快，下夜的时候到家也快。
    不到十点他拉上了窗帘，挡住高照的艳阳，在一片漆黑中倒进枕头，一闭上眼睛就差不多睡着了，也差不多一睡着就无缝衔接了嘈杂的梦。
    和陌生人接吻，和陌生人抚墨，和陌生人在黑暗中关上一扇门房门，把音乐关在门外，他迫不及待地去索取总是不得到的痛快。在梦里，他甚至能闻到信希素的味道，甚至会羡慕Omega。
    忽然他看清了陌生人的脸，是宁关。
    许见川惊得差点醒过来，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他清醒又混沌地知道自己正在梦中和宁关做艾。
    荒谬。
    但好像没有停下来的必要，在遇到宁关之前，梦中也会有其他的人。
    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许见川的呼吸愈发呼吸沉重，他的身体和大脑在紫读的最后时刻被巨大的感官刺激拖拽着挣脱了梦境。
    前一秒还伏在宁关的身上，此刻骤然回到现实中，许见川意识到自己正以可笑的姿势趴跪在床上，这让他忍不住发出抵触的叹息。
    可是手上的动作没法停下来，担心无法痛快的焦虑和恐惧让他加大了力气也加快了速度，十几秒后他将头埋在枕头里，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猛地收住动作社在了手心里。
    又过了不知多久，在呼吸逐渐平复的同时，情绪也终于回落，许见川撑起身子，看到灰色的床单上洇诗了一小块，剩下的大部分都还在手心。
    就这么摊着手掌坐了一两分钟，他才下了床走进浴室迅速冲了澡，出来后换了新床单，再把脏掉的扔进洗衣机，听着水浪翻涌的声音，自然也没了睡意。
    许见川转身，靠在洗手台边开始神游。
    看时间这一觉睡了三个小时左右，在梦里折腾了一通，那低劣原始的欲望近一段时间来终于得到了满足，许见川却被这种满足附带着的低气压严丝合缝地笼罩。
    人人都说Beta有不做欲望奴隶的权利，可许见川不仅被压得喘不上气，作为Beta他甚至没有发晴期或易敢期来做借口。
    想起段玮臻得知他有杏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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