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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没有再问。
天空中的法网还在持续下压。
顾长空站在最前方，破空仙剑不断劈出剑光。
每一道剑光落下，山谷阵法便会出现一片裂痕。
“方羽，你已经没有退路。”
顾长空再次喊话。
“夏族当年给玄霄界带来的灾难，所有宗门都记得。”
“你若继续顽抗，只会让夏族彻底断绝。”
山谷深处仍旧没有回应。
顾长空的耐心逐渐耗尽。
“动手。”
他抬剑指向山谷。
各宗门强者同时催动法宝。
极品灵器、通天灵器、准圣器接连升空，符文和灵光映照得整片天空一片耀眼。
万象圣门的金色神钟撞向山谷。
玄冰神殿的寒气化作长河，冻结沿途空气。
其他宗门的仙阵也在同一刻落下。
七层防护光幕连续破碎。
老罗喷出一口血，身形晃了几下。
“第七层没了。”
刘大壮扶住他。
“主人还没出来。”
“快了。”
老罗望着山谷深处。
“这动静闹得这么大，他不会不知道。”
最后一层光幕开始出现裂痕。
顾长空嘴角露出冷笑。
“方羽，你的末路到了。”
就在光幕即将彻底破碎之时，山谷深处传来一声轻响。
那声音并不大，却压过了所有法宝轰鸣。
一道身影从洞府中走出。
方羽身穿黑衣，长发随意束在身后，手里还拿着一枚尚未收起的丹药。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你们吵了半天，吵够了没有？”
顾长空神情微变。
“方羽，你终于肯出来了。”
方羽把丹药收入玉瓶，目光扫过漫天战船。
“我若不出来，你们打算把这座山谷拆成平地？”
“你若继续躲藏，便是移平此地，掘地万丈，也在所不惜。”
顾长空握紧破空仙剑。
“交出秘法，束手受死，我可以放过你身边的人。”
方羽看了一眼老罗，又看向刘大壮兄妹。
三人都站在阵法边缘，身上没有严重伤势。
他点了点头。
“看在他们没有受伤的份上，我给你们十个呼吸。”
顾长空怔了一下。
“你说什么？”
方羽踏出洞府，四周的阵法自动为他让开道路。
“十个呼吸之内，退离此地者，可以活命。”
“十个呼吸之后，我会大开杀戒。”
他抬眼看向四面八方。
“方圆万里，鸡犬不留。”
“与太清神宫勾连者，诛灭道统。”
天空安静了片刻。
随后，数万名修士同时发出哄笑。
“他疯了吗？”
“被锁空大阵困住，还敢威胁灭夏仙盟？”
“四道法相又如何，今日来的可不只是洞虚境强者！”
顾长空也笑了。
“方羽，你以为杀了三位神卫统领，便能与整个玄霄界抗衡？”
“这里有仙阵，有准圣器，还有数十位洞虚境强者。”
“你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方羽没有回应。
他只是抬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
“十。”
天空中的笑声渐渐停下。
“九。”
顾长空的眼底掠过杀意。
“八。”
四大法相同时从方羽身后升起。
雷霆血月照亮云层。
苦海金莲压住山谷。
剑雨成烟封锁天地。
苦海葬生莲吞吐黑雾。
四种力量彼此交汇，整座锁空大阵开始剧烈震动。
“七。”
战船上的灵器发出嗡鸣。
“六。”
刚才还在叫嚣的低阶修士纷纷后退。
“这是什么威势？”
有人失声喊道。
“五。”
顾长空握剑的手逐渐收紧。
他第一次意识到，方羽刚才说的十个呼吸，并非虚张声势。
“他真的打算一人对抗整个灭夏仙盟？”
“那就让他死！”
顾长空厉声下令。
所有法宝同时朝方羽落下。
方羽抬起头，声音传遍万里。
“四。”
四大法相同时睁开。
“三。”
雷光，佛光，剑光，死气在天空交汇。
“二。”
锁空大阵发出沉重的崩裂声。
“一。”
方羽放下手指。
“现在，谁也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