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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松站在船尾，盯着水面那片翻涌。
钓竿效率太慢，但小拖网也有局限，网眼太大会漏掉小鱼，太小又容易挂底。
他干脆让李卫民把网收起来，自己重新调整航线，贴着鱼群边缘慢慢绕。
帕鲁一号传回来的信号越来越清晰。
他竿子一根接一根地下，每次提上来都是马鲛或者白鲳，个头都不小。
李卫民趴在船舷边缓了会儿，脸色稍微好了点，又硬撑着爬起来。
“爸，我还能帮忙。”
李青松笑了笑。
“得了吧，你先歇着。”
“不行，这么多鱼，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少年说完，抓起抄网就站到了李青松身后。
李青松瞥了他一眼，没再拦着。
活水舱很快满了。
李青松这才收竿。
他从鱼获里挑出两条个头不大的竹荚鱼，都是群游习性的品种。
他闭上眼，在心里调出系统面板。
【驯化点余额：47】
【是否驯化该鱼类？需消耗驯化点×10】
“驯化。”
【叮！恭喜宿主驯化成功，获得帕鲁三号·竹荚鱼】
李青松又摸了摸第二条鱼。
【叮！恭喜宿主驯化成功，获得帕鲁四号·竹荚鱼】
两条鱼没有出现新的天赋提示，但和帕鲁一号一样，它们与李青松建立了心灵感应。
他把两条鱼放回海里。
帕鲁三号和四号在船边转了两圈，随即顺着水流游向远处那片翻涌的水域。
李青松闭上眼感应了一下。
它们的位置信息很清晰，贴在鱼群外围，跟着鱼群一起移动。
只要不超出感应范围，以后他就能通过这两条鱼的位置判断鱼群的大致方向。
见今天收获差不多了，李青松起身。
“卫民，收工回码头了。”
回到码头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李青松已经给周大海打过电话了，说一会儿就到。
下午三四点是水产交易最热闹的时候，码头上停了七八辆货车，几十个鱼贩和中间商在各个船边转悠。
李青松的木船还没完全靠稳，就有人注意到了。
船舱里那一舱鱼在阳光下闪着银光，不管是数量还是品质都让人挪不开眼。
一个鱼贩先凑过来，趴在船舷上往里瞅了一眼，当场愣住。
“我操，这一船得有多少斤？”
话音刚落，旁边又挤过来三四个人。
“马鲛！白鲳！还有鲈鱼！”
“这品相，刚出水的吧？”
“兄弟，鱼卖不卖？我全要了！”
李青松正忙着系缆绳，只得抽出手来摆了摆。
“不卖，已经约好人了。”
“约谁了？”
“周老板。”
鱼贩啧了一声，“周大海那边我熟，他今天忙着呢，估计没空过来。你这鱼要是放到晚上，不新鲜了可就不值钱了。”
另一个中年人接话：“我出价比周大海高，现款现结，马鲛十二块，白鲳十块，鲈鱼八块，你看行不？”
李青松把缆绳系好，叹了口气。
“不行，我跟周老板说好了。”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死心眼！”
就在这时，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推着手推车往这边走，显然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
鱼贩冷笑一声，已经认出了这年轻人，正是周大海手底下的。
“你看看人家周大海，这么大一船货，就派个员工来，这是有多不把你当回事？”
“我要是周大海，这种货源我亲自开车来接！”
旁边几个鱼贩纷纷附和。
“就是，这态度也太敷衍了。”
“兄弟，别跟周大海卖了，我们这边现款现结，价格还高，多实在！”
李卫民站在船上，脸色有点难看。
那个年轻员工推着车走到船边，看见围了一圈人，愣了一下。
周老板就说有个叫李青松的有些水产，让自己来收，可没说有这么多啊。
而且这种大客户，周老板为什么不自己来？
员工愣了愣，下意识开口。
“李老板，周老板让我来接货……”
话没说完，鱼贩直接打断他。
“你回去跟周大海说，这船货他不要了，我们要了！”
年轻员工急了。
“不是，周老板明明说好了……”
“说好了又怎么样？你们周老板这么不尊重人家，派个小员工来，人家凭什么卖给你？”
年轻员工面色尴尬，他连忙掏出手机。准备给周大海打过去。
“我……我给周老板打电话！”
这些鱼要是被自己搞丢了，那他肯定完了。
电话接通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