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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利一那头刚把王小禾哄顺了，赶忙尿遁出来，来到小院看望天青姑娘。
张利一之所以喜欢天青姑娘，就是她不像武踏雪、也不像其他的青楼姐，做事太过周全，都太顺从他。平日在府中和青楼都吃惯了好的，遇到一个略显泼辣的异类，自然是非常上头。
“天青啊，你肚子没事吧？”
天青一脸娇柔：“二爷，我怀孕这段时间，脾气大，你会一直让着我吗？”
“青儿啊，你放心，这段时日，府里上上下下都得让着你，只要你生下了男丁，府里没人敢欺负你！”
“那王家大小姐怎么办呢？”
“放心，以后她就住在大名府，碍不着你眼。你就安安心心把孩子先生下来。”
天青姑娘就委委屈屈躺在张利一怀里：“嗯，青儿都听你的。”
二人两月不见，这么一番亲昵，竟然有点干柴烈火。
武踏雪赶忙劝道：“二爷，还是忍一忍吧，别捅到孩子。”
张利一这才歇了火气：“那行，青儿，你先好好养着，我先去看望父亲。”
说完，赶忙一溜烟地又回到了王小禾身边。
……
那日过后，张利一忙着到处宴请宾客，再没来看过天青姑娘一眼。
天青姑娘则是经常腹痛，也觉得自己肚子出了问题，却没有再请温大夫过来医治，怕走漏了风声。
她有个贴身的丫鬟，是从青楼带过来的，倒也是信得过，便让她去府外请了个大夫过来看诊。
大夫把了把脉，摇了摇头说道：“夫人节哀，这胎肯定是已经死了。”
“我前几天被人踢了肚子，是不是孩子被踢死的？”
“观您这脉象，应该已经死了好久了。”
“闭嘴吧你！此事不能外传！”
“嗯，行，那老夫就走了。”大夫眼巴巴地看着她，她竟然没有表示表示，给个封口费啥的。
大夫只能摇头叹气：“夫人能不能把诊金结一下？”
丫鬟不情不愿地拿了一张百文的回春券。
大夫苦笑摇头，刚要走，却又被天青叫住：“慢着，你给我开一个打胎的方子啊，要把死胎打出来呀！”
“嗯，行，我给你开。”他走到桌前，手抖得厉害。
这方子一开出去，肯定是祸不是福呀！大夫只能捂着肚子，说道：“老夫先去方便一下。”
“去吧，懒牛懒马屎尿多！”
那大夫出了门，提着箱子，一溜烟儿跑了。
……
二人见大夫迟迟没有回来，也知道一般大夫是是不敢开这种方子的。
“夫人，这可如何是好？”
天青姑娘皱着眉头：“你去把门关上，我们两个仔细商量一下。”
两人便开始一阵密谋，想了很多主意：重新去请大夫吧，找不着信得过的人；请府医温大夫来看吧，又怕走漏了风声；把这事告诉踏雪，让她帮忙？那肯定也不行呀！
旁边，一个婆子却阴恻恻地说道：“夫人，这事我知道怎么办……”
突然的声音，让天青姑娘和丫鬟吓了一跳：“大胆！我们正在密谋，你竟然偷听！”
“夫人，我在旁边都擦了好久桌子了，您没看见？”
天青姑娘恨得牙痒痒：“你要是敢传出去！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放心放心，我是您院子里的婆子，当然是向着姑娘您的。”
“你刚才说，你知道怎么办？”
“嗯，灶房有个婆子，叫罗二娘，她知道一些滑胎的方子，这些年，街坊里有人想滑胎，都是去找她，这人嘴巴最严！”
天青姑娘一狠心，一跺脚：“死马当成活马医，去把那婆子找来。”
罗二娘很快被请了过来，此人也已经四五十岁的年纪，身体却还算硬朗，话确实不多。
她只是随便看了看天青姑娘的肚子，反正没有三个月大，便说道：“这打胎方子您能用。”
罗二娘回到自己房里，拿出一张发黄的方子，上面写着方歌：
“麝香肉桂及红花，冰水为丸共一家，牛膝（图）煎汤来送下，断胎绝产定无差。”
川牛膝：活血通经68，用是引药力下行。
天青姑娘还是有些不放心：“你确定这药丸吃下去，小孩就能掉？”
罗二娘语气平淡：“如是死胎，当日能掉。”
“大约要几个时辰？”
罗二娘没有多话，手指比出一个“二”。
天青姑娘盘算了时间，认真的点了点头：“行吧，你去领赏钱吧。记住，嘴巴严一点。”
罗二娘点点头，没说话。那婆子却替她打包票：“你放心吧，罗二娘话最少了，她不会乱说的。”
……
大寿的前一天，天青姑娘就拿到了做好的药丸，捏在手里仔细把玩：“明日我饮了药，就去给老爷子过寿，给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