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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把玩火机的手顿住，他抬起头，盯着弗兰克的眼睛。
“再说一遍？”
“迈克跑了！”弗兰克情绪有些激动，一下子没控制住音量。
“自己跑的吗？”
“昨晚回去的路上，有人把他给救走了！”
“为什么现在才说！”
李昂把打火机拍在桌子上，把弗兰克吓了一跳。
一向老实的李昂，怎么今天敢对着自己拍桌子。
他立刻摆起架子：“李，注意你的态度！”
“注意态度？”李昂凑到弗兰克面前，“是你说交给你处理，结果呢？”
看着李昂拧起的眉毛，弗兰克心里一颤。
当初他不想通过正常渠道处理迈克，就是怕他把自己那些事捅出来。
迈克对那些事都一清二楚，只要在审讯的时候提一两句，弗兰克肯定会被牵扯进来。
现在迈克消失了，谁都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相比之下李昂的处境更危险。
这两天他把迈克从最年轻的警探打成一个罪犯。
他无疑是迈克最痛恨的人。
在他看来，如果迈克是通过自己的能力从弗兰克的手下逃走，只能说是一个比较难缠的对手。
但迈克是被别人救走的，说不定他的背后牵扯到其他势力。
心思转念，李昂呼出系统。
【给我“迈克所处位置”的情报。】
【根据宿主当前所掌握的信息和各项条件，读取“迈克所处位置”的情报需要10枚硬币。】
果然是被其他势力藏起来了。
会是红房子酒吧的老板吗？
还是另有其人......
“李！你一定要想办法！他要是把那些事抖出来，我的工作就保不住了！”
“你也不要觉得自己能置身事外，迈克对你的恨意不会少！”
李昂冷哼出声：“怎么做，杀了他吗？”
弗兰克从抽屉里拿出李昂之前贿赂他的那根金条：
“李，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能把事情处理好，这根金条还给你！”
李昂嗤笑出声。
“弗兰克，”他没有再尊称警长，“你当我是什么，杀手吗？”
“而且这本来就是我的钱，还给我，有什么意义吗？”
嘴上说着，李昂的手还是很诚实地把金条拿了回来。
弗兰克眼里写满不舍，两根眉毛耷拉向眼皮。
“我要迈克的位置！”
弗兰克瞪大眼睛，下意识反驳道：“不可能！”
迈克之前为了当上警探，可是没少花心思，自己钱也收了不少，日子可是过得相当舒服。
现在李昂只是帮他擦个屁股就想当上警探，在他看来无疑是天方夜谭。
“弗兰克，虽然迈克逃走对于我们两个影响都很大。”
“你要知道，我孤身一人，而你的家庭、工作都在卢克维尔。”
“我可去加利福尼亚，新墨西哥，或者随便找个地方，我都能活得很滋润。”
“但你可以吗？”
李昂掏出烟点上：“我可以帮你把事情摆平，前提是你答应我的要求。”
弗兰克紧咬牙关，他不想就这么把警探的位置交出去。
虽然成为警探，警衔和工资都不会提升，但在卢克维尔警局，警探有权力调动巡警。
权力就是警局里的潜规则。
有了更多的权力，就能换来更多的财富。
弗兰克就是这么做的。
他也不能找警局里的其他人，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泄露的风险。
虽然昨晚还有一个警员在现场，但那是李昂的搭档，还是一个刚成为警员的菜鸟。
把迈克的事情交给菜鸟来做，弗兰克不放心。
眼下最合适的人选只有李昂，迈克对于他们两个存在着威胁。
至于该享受的好处，等李昂当上警探之后，自己再慢慢拿回来也不迟。
最重要的还是尽快把迈克处理掉。
“我答应你，李。”
“只要他没办法威胁到我，你就能如愿当上警探。”
“至于怎么做，那是你自己的事。”
“记住你说的话，弗兰克。”
李昂起身，拧动把手就要出去，身后再一次响起了弗兰克的声音。
“如果你需要帮手，可以打电话给我。”
“不需要，弗兰克，我不太相信你那些帮手。”
“但是找到人我会告诉你的。”
砰——
李昂重重关上房门，办公室里只剩下瘫坐在椅子上，不停流汗的弗兰克。
......
边境公路，落日汽车修理店。
迈克两口吞下一个玉米煎饼，两只手上还攥着没吃完的饼。
昨天的记忆停留在作战靴踢到脸上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