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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前面，肥硕的身躯在地上砸出一声闷响，“不……不知二位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长公主垂眸扫了一眼睿王那胖墩墩的身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像看见了什么脏东西。
视线移开，落在睿王妃脸上。
她没叫起身，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直到睿王妃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冷汗涔涔，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那声音，清冷又威严：“睿王妃。”
“臣妇在。”睿王妃头垂得更低了。
“本宫今日来，是要问你一句话。”长公主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万钧的质问，“你到底对沈知糯做了什么？！”
睿王妃猛地抬头，满脸茫然。
沈知糯？
她对沈知糯做什么了？
她最近什么都没做啊！不仅什么都没做，连面都没有见到过啊！
长公主却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厉声继续砸下来：
“好端端的一个人，在乡下鲜活伶俐，回了京也知书达理、聪慧过人。”
“怎么在你这睿王府住了几个月，倒成了如今这副老实木讷、上不得台面的模样！”
“本宫问你，你是不是背地里苛待她了？！”
长公主的声音响彻整个睿王府门前，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
跪在地上的睿王妃彻底傻了。
她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数个巨大的问号在盘旋。
老实木讷？上不得台面？
沈知糯从被接回京那天起，在外人面前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满京城谁不知道定安侯府那位真千金是个闷葫芦？
宫宴上缩在角落不吭声，贵女们背后笑她土包子、乡下人，这些话传了多久了？
这跟我们睿王府有半个铜板的关系吗？！
她打小在乡下长大，没见过世面、没受过调教，自然是上不得台面的，这锅怎么就扣到她头上了？！
您要问，也该去问定安侯府是怎么养女儿的，跑来质问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