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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猪头脸，彻底打得左右匀称了。
谢清瑶甩了甩打得有些发麻的手掌心，指着苏予白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我真是瞎了眼了！从前竟还觉得你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还觉得糯糯嫁给你是享福！”
“万万没想到，你骨子里竟然是这种背信弃义、满嘴谎话的无耻之徒！”
“被当场抓包，你但凡是个男人，认下错也就罢了，居然还联合外人编出什么友人之妻的鬼话来诓骗糯糯，纵容她人指责糯糯善妒！”
“苏予白，你这么辜负糯糯的一片真心，你夜里睡得着觉吗？！”
痛痛快快地骂完这一通，谢清瑶连看都懒得多看苏予白一眼，转身几步小跑到沈知糯跟前。
一到沈知糯身边，那嗓门瞬间就软了，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心疼得不行：“糯糯，手怎么这么凉？”
她一把挽住沈知糯的胳膊，下巴往苏予白那边一扬，大声说道：
“这样的人不嫁也罢！”
“走走走，咱们看灯去，不跟他在这儿杵着了！”
夜风吹拂着长堤上的花灯，明明灭灭的光影落在沈知糯素白的小脸上。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纤细单薄，眼尾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晶莹泪珠。
听到谢清瑶的话，沈知糯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缓缓抬起手，纤白如玉的指尖轻轻擦过眼尾，将那滴泪珠自下而上地一抹。
水痕拭去，那双原本盛满悲戚的杏眸里，瞬间清明一片，再无半分泪意。
嘴角极缓地向上勾起了一抹笑，那弧度很浅，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洒脱，又透着几分说不出的凉薄与讥诮。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说完这个字，沈知糯微微偏过头，最后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苏予白。
四目相对的刹那，苏予白浑身猛地一僵。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平静得就像是一潭彻底结了冰的死水，冰冷、漠然、绝情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