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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样子冷笑了起来,“自从你放弃她的那一刻,她就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也有脸提她——好,既然你好奇,那我就告诉你她经历了什么,她离家出走了,然后又遭到了袭击,身受重伤还失去了全部的记忆,最后被咱们楼下的怀特医生救了。你说她是你的未婚妻,可你这些天有想起过她吗?她就生活在距你不超过十米的地方,然而你茫然无知,呵,假如你足够细心,每次出门前多观察一下四周,你就能发现坐在公寓一楼门口前的她。”
“什么?你说她失忆了?”
“是的,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谁了,还以为是怀特学生的妻子。”
“你这个混蛋——”泽维尔一把揪住了诺亚的衣领,车上的乘客被他弄出的声响惊动,纷纷好奇的扭头,他这才讪讪的松开了手,接着用低哑的声音质问:“你为什么不将她送回到她父亲那里?”
“你想害死我吗?我,拐走王储的犯人——”说到这里,诺亚警惕的扫视了一圈车厢,“大摇大摆的回到上城区,出现在王储未婚妻的府邸前——你猜猜我是会被绞死还是会被流放?”
“可你就这样任由她落到别的人手里?还、还去给另一个男人做了妻子。你……”泽维尔脸色铁青。
“我看你纯粹就是嫉妒。”诺亚用锐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你嫉妒她现在是别人的妻子。不过你放心,这些天我一直牢牢的监视者怀特和他的学生,这些天他们对阿黛尔很好,也没有做任何无礼的举动。”
“可是——”泽维尔却坚持反驳,“失去了女儿的父亲该多伤心啊,她虽然失去了记忆,可也一定想要回家吧。”
“你抛弃她的时候为何就没有想过她的父亲会不会伤心,她本人会不会难过呢?”诺亚怒气正盛,口不择言“要我说你是最没有资格同情她的人,她为什么会受伤……呵,说不定就是因为你的原因。阿黛尔没有和你订婚之前一直活在快乐和平安之中,直到她成为了你的未婚妻。皇室总是充满了勾心斗角,也许她受伤正是因为你。”
“你——”泽维尔直接将手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
过去诺亚和泽维尔吵过很多次,可没有哪一次闹得像现在这么僵。真奇怪啊,他们不是情侣吗?为什么要为了另一个女人吵闹呢?
但无论是泽维尔还是诺亚,都不想将那些指责对方的话收回,就好像这一场争执的爆发是理所当然的。
是的,理所当然。他们的心中都怀有对彼此的怨恨,仿佛在做情侣之前,他们更该做仇敌。
他们没有再说一句话,就这样沉默的坐到轨道车又一次停下。车辆靠站的那一刻,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站起,挤着从车上跳了下来。
“你要去做什么?”
“我要去找阿黛尔。她不是你的未婚妻,但她还是我的妹妹兼学生。”
“巧了,我也要去找她。我要向她揭穿你虚伪的嘴脸,然后送她回到她父亲那里。”
两人赌气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却又不约而同的被教堂外的通缉令所吸引。
轨道车停靠的车站附近就是一所教堂,在信仰虔诚的弗兰索,教堂比水井还要多,这原本没什么好在意的,但今天,有一名黑衣的修士站在教堂门外,向过往的行人发放着类似传单的东西。
原本泽维尔和诺亚都以为这是教堂搞出来的敛财新招,比如说宣称捐赠一百悉柯则可死后上天堂什么的。然而低头仔细一看才发现,薄薄纸张上印刷着的,居然是阿黛尔的照片。
圣庭比政府机关阔绰,同样是通缉令,诺亚和泽维尔的悬赏文件上印着的不过是模糊不清的一团墨迹,而圣庭的通缉令上的照片,足以让人清晰地分辨出女子的五官和身形。照片下方则是一行清晰的文字——悬赏女巫:阿黛尔.默里。
坏了。
泽维尔和诺亚都不明白为什么阿黛尔会被断定为女巫,但他们都是有基本法律常识的人,清楚被宣判为女巫的姑娘在被抓住之后会受到多么可怕的刑罚。
更糟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