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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不死他。”休没有要劝谢利的意思,他只是冷静的指出了这一现实。
陈时雨无法被他们杀死,这不是说他们的实力不如他。在那些记忆片段中,陈时雨也“死”过,比如说当阿黛尔与谢利相恋的时候,陈时雨为了掩护阿黛尔从圣庭的追捕中逃脱,被休用光箭射穿了心脏,再比如说,阿黛尔选择与泽维尔结婚的那个时空里,她被泽维尔的外甥爱德华掳走,逃脱的时候陈时雨就帮过她,倒在了爱德华的枪下。但他死亡之后,很快就会以新的姿态再度出现。就好像是一团烟雾,被打散之后又会重新凝聚。
“然而,我们必需得杀死他。”休很快却又给出了这样的结论,“他如果不死,我们就得杀死阿黛尔。你忍心吗?再杀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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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宫花园偏僻的小路上,休静静地凝望着已经不再是他恋人的女子。
这一世的阿黛尔没有做过神塔的侍女,她甚至成为了他的仇敌,当他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警惕的瞪着他,眼中没有丝毫的感情,只问他:“真正的陈时雨在哪里?”
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盯着阿黛尔,思念记忆中神塔内的那位侍女。
“回答我!”阿黛尔暴躁的问道:“在荷森古堡掳走他的人是不是你!他现在还活着吗?你变成他的模样来找我,有什么居心——”
阿黛尔的问题没能问下去,休如闪电一般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惊恐地深吸了一口气,在神塔上被抛下去的记忆苏醒,她又一次的陷入了惊恐之中。但紧接着她便反应了过来,休掐在她脖子上的手根本就没有用力,她既不觉得疼痛,也没有呼吸不畅的感觉,眼前这个少年不像是要杀她,倒像是在哀求什么。
阿黛尔与他对视,而后惊讶的发现居然有泪水从这双银灰色的眼中涌出,他一言不发的看着她,一言不发的哭泣,让她无所适从。
“你不是休,你到底是谁?”
自从离开伦巴纳之后,那座城市的人与事就被她抛在了脑后,她记得她最后一次见休还是在神塔一层的审讯室,休因为与恶魔勾结即将面临审判,大教宗安排休向她道歉,希望能够换来阿黛尔在法庭上的有利陈词,而阿黛尔回绝了他们。这个少年留给她最后的印象只是一个被锁链束傅住的憔悴人形。
阿黛尔能够回忆起她和休还是朋友的时候,休在她面前是有多么冷傲,也能想起休在和谢利相恋后,他表现出来的娇柔。但不管怎样,休都不该在她面前流泪,并且他也不像是因为伤心或是委屈而哭泣,他的每一滴眼泪仿佛都有千斤的重量,承载着复杂的情感。扣在阿黛尔喉部的手,不像是要威胁她,倒像是在触盆一件珍贵的至宝。
“我当然不是休。”他嗓音沙哑,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冷笑,“别害怕,休已经死了。”他的手指向上,抚墨着阿黛尔的脸颊,指尖却不停的在发抖,“你憎恶的那个人已经死了,你有没有开心?有没有一点点,想要原谅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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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陈时雨也的确被杀死过。”
“是的,如果他愿意自纱的话。”
“让阿黛尔来杀死他,或许会有同样的效果。”
“圣子阁下,您比我还要狠毒。”
“也许吧。”
意识领域里的休在说出这句话时态度格外诚恳,曾经高洁的圣子,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黑暗面。
他慢慢的向谢利靠近,眼神冷静到了极点,反而格外可怕。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别躲。”
谢利那时已经很虚弱了,他们不久前交手过好几次,已经不再是他“情郎”的休出手时毫无保留,重创了魂体状态的谢利。谢利就算猜到了他的目的,也没有躲避的机会。
于是谢利也就干脆大大方方的停在原地,眼看着休一点点靠近,“你确定你能做到吗?”
“就算做不到又能怎样?我们的人生已经破碎不堪,正如你从前说过的那样,无论做什么都没有办法弥补。将阿黛尔从神塔推下去的是你,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