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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
“别装了,出来。”
圣伊安敲了她桌面两下,转身准备离开,走出几步后,发现女生还是犟着不肯起来。
老师眼看情况不可控制,立即走出房间,向学校的办公室打去了电话。教室的学生一时间无人看管,开始更肆无忌惮地吵闹起来。
“什么情况......”
小薇身边的舍友晃了晃她的手臂,试图问出些什么,见她支支吾吾地不开口,才把视线客客气气地转向圣伊安,“伊安......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的确有误会。”
圣伊安把手里的包放在讲台的桌子上,一副陪她玩到底的架势,“我原本以为大家相识一场,哪怕不能变成朋友,也能相敬如宾地走到毕业,但我错了,有的人从一开始就带着偏见和我相处,无论我对她多好,在她眼里也是施舍冷饭。”
“你难道不是吗?!”
小薇听后,直起身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睛直勾勾看着她,“少在这儿装什么好人了,那些照片就算是我拍的又怎么样,不是事实吗?凭什么你不上课就能拿A+的成绩,我们这些人勤勤恳恳地努力连你的一半都够不上?凭什么你说要当交流会的主持,所有报名等待机会的人就要给你让路?”
“你想知道凭什么我就告诉你。”
圣伊安一步步走向她,“凭我所有请假没上的课,都用自己的时间补回来了,凭我在自习室复习的时候,你在宿舍纠结是摄影部男生多,还是学生会待遇好。”
“凭我提前熬夜串了交流会的主持稿,还给学校推荐了不止一次网媒的记者,所有人都必须给我这个面子。”
她一番话让小薇刚才的声讨尽数崩塌,教室里的学生也渐渐降低了音量,进入到她的语境中。
圣伊安拿起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一周前你哭着跟我说,家里的老人病重,你想回去看最后一面但没钱买票。我说我给你买最快的航班回去,你说不用,让我把钱转你,你坐火车就好......”
“结果呢?你人没离开京大,钱也没还我,自己偷偷攒起来换了部新手机。”
小薇迅速从她手中夺回自己的手机,呼吸不均地向后退了一步。身后的舍友也连忙站起身,低声询问起她事情的真假。
教室前门处涌入了几个老师,打头的聂老师是在办公室等她的那位,旁边还跟着金融系的干事。
圣伊安回头跟他们对视了,拎起讲台上的包,最后看了女孩一眼。
她该说的都已经说完,只留下一教室的残局和一屋子目瞪口呆的学生。
突然,小薇失去控制般把桌上的东西推番在地,表情狰狞地抬起手臂,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圣伊安。
“你少得意了,说了这么多也只能证明照片上的人就是你!你在学校里再光鲜,出去也不过是徘徊在夜店酒吧的老鼠!只要我活着,就会恨你一辈子!”
“郑薇!注意你的言辞!你还有京大学生的样子吗!”
聂老师看不下去,从身后提醒。
圣伊安笑了下,坦然面向她。
她知道有的恶意并没有来由,只是从某一刻开始,他们享受把她踩在脚下的快敢。
窗外雷声轰鸣,她开口:“你人生的意义就是恨我,所以在我彻底被你搞垮之前,你都要牢牢记住我这个人,和我这张脸。”
说给她,也说给在场的每一个人。
*
戴亨焦灼地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已经过去半小时了,圣伊安还没从楼里出来。
发消息没回,打电话也不接。
他实在放心不下,于是把车停在路边,准备去楼里找她。
逛了一圈没找到人,刚才在上课的学生们也已经差不多散干净了,只有零星几个在走廊里商量一会儿去吃什么。
他走上前碰运气,问他们有没有看到圣伊安。
几个男生面面相觑,露出了耐人寻味的表情:“你不知道吗?她刚在班里闹起来了,估计现在人在系主任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