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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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喝完粥吃退烧药吧。”
    梁轶免默默点点头,又用沙哑的嗓音道:“谢谢。”
    梁轶免吃完粥和药又去睡了,秦故踌躇片刻,给棋牌室的老板娘发了条短信,说自己今天没空过去了,麻烦她顶上。
    然后他就坐在客厅玩手机,一边跟人下五子棋一边想,关我屁事啊。
    以他自己的标准,早上再看一眼梁轶免死活已经很可以了,还买了个粥喂了药,简直仁至义尽,秦故自己都解释不清为什么要留下来。
    他就是……他就是看到梁轶免烧得毫无精神,连那双眼睛都缺乏神采的时候,有点后悔昨天回来路上没有买伞。
    或许多把伞,梁轶免就不会病成这样了。
    秦故都感觉自己想了有十次“关我屁事”,听到梁轶免咳嗽声,还是第一时间进去查看情况。
    梁轶免半坐着,应该是睡醒了,之前某种脆弱的茫然已经消失,精神了很多,眼睛也变亮了。
    他捂着嘴咳嗽,过了一宿背更疼了,身体每一下震动都感觉火辣辣的。梁轶免忍着疼前倾,伸手去够书包边的杯子。他动作僵硬缓慢,努力半天还没够到,秦故弯腰抓走了。
    梁轶免正要说谢谢,秦故拿着杯子转身就走。
    梁轶免:“……”
    什么,他们的关系突然恶化了没通知他吗?
    那也不至于这么恨吧。
    他还懵着,秦故又进来了,杯子盖开着,到手沉了许多。
    秦故给他新倒了杯温水。
    梁轶免用不认识的眼光看他,秦故抬手蹭了蹭鼻梁,体会到了昨天梁轶免尴尬的心情。
    等梁轶免把水喝光,秦故递给他一支体温计。梁轶免乖乖夹在腋下。
    梁轶免量体温的时候看上去呆呆的,仿佛只是省电模式下的自动巡航状态。他头发睡得翘起来一点,秦故有种奇怪的欲望,想把他翘起来的头发压平。
    秦故忽略了这种欲望,当然。
    梁轶免突然发现秦故没出去,他眨了眨眼,从走神的状态中出来,绞尽脑汁找了个话题:“那个……‘信哥’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秦故:“你说冯信?他应该不会直接找我,经此一役估计也不会找你,就怕他背后再搞小动作,骚扰姚薇之类的。被打这顿你就认了吧,真跟他纠缠上很麻烦,你尽量还是别惹他。”
    梁轶免点点头:“如果他不安生,你们要约架吗?”
    “约也不是不行,”秦故又蹭了蹭鼻梁,难得的有点为难的样子,“不过我不是太想打……再说吧。”
    “有什么我能做的?”
    秦故装作想了想的样子:“保持你的第一名?”
    梁轶免磨了磨牙:“为什么你的每一句话都能让我想达架?”
    秦故:“是吗?病号,你为什么躺在这里?”
    梁轶免认真思考起掀开被子夹着探热针勒死秦故的成功率有多少。
    很不幸,零。
    “开玩笑的。”秦故笑了一下,梁轶免惊讶地发现他笑得非常温和,几乎是安抚性的。好像是第一次,秦故在他面前有这样放松、无害的表情。
    秦故道:“我会解决的。跟你没什么关系,你不用放在心上。”
    理论上,身为刚被揍了的苦主,梁轶免听到这句话应该会不爽。但可能是秦故的语调和缓,让梁轶免只有一种被照顾的感觉。
    ……也可能是那个笑容的余威。梁轶免心想,秦故顶着那个笑容说“你是个垃圾”,可能听起来也像好话。
    于是梁轶免只是说:“有需要我帮忙的,跟我说就行。”
    “行啊。”秦故没有推辞。他停顿了几秒,好像没话讲了但下意识又想说什么,维持了一会,才突兀地说:“时间应该够了,探热针拿出来,看看多少度。”
    三十七。一颗退烧药加超长版睡眠,梁轶免成功退烧。
    秦故把探热针收好:“行。那我出门了,你自己照顾自己。”
    他走得潇洒,没看到身后梁轶免睁大了眼睛,堪称惊弓之鸟的神情。
    梁轶免在脑子里反复回放秦故最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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