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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程宇笑着说道。
“就算如此，我们也不可能做你的随从。否则的话，我们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柏信还是拒绝道。
这确实是他们的底线。
堂堂一个仙人，结果却成为了一个凡人的随从，这要是跑出去，即便不被那些仙人杀死，也要被人家给笑死。
这实在是太丢脸了。
当然，尊严是一个方面，但绝对不是全部。
最重要的是，他们真要是立下了天道血誓，那以后就始终要被一个人控制着，这才是他们最不愿意接受的。
虽说只要他们不违背天道血誓，可是这种限制已经对他们造成了极大的影响，他们甚至以后的修行都感觉受到了限制。
每次想到自己被一个凡人控制着，心里这一关能过的去吗？
修行者最怕的就是心魔，而他们在立下天道血誓的那一刻，他们的心魔就已经在心里出现了。
如果天道血誓不解，或许他们的心魔永远都不可能消失的。
这对于一个修行者来说，影响确实太大了！
“瞧你们说的，天道血誓又不要你们的命，只要你们始终忠于我们，那么这天道血誓永远都不可能触发。
除非你们自己有不忠之心，要不然你们又有什么好怕的？”程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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